在家裡其他人都走了之後,葉宛才紅著眼眶來看周老夫人。
葉宛心裡又苦又恨,在金城經營那麼久,府裡誰不是把當正經夫人,可週序川一來,的份立刻就被拆穿了。
怎麼嚥下這口氣。
“不管怎麼說,懷霽都是太後的外孫,隻憑這一點,霖宇想要越過他就太難了。”
“老夫人,我知道,隻是不能來服侍您,我心裡也擔心難過。”葉宛哽咽一聲,“您覺得怎樣了?”
葉宛激地替著肩膀,垂眸擋去一片晦暗。
可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,隻能想辦法挽回損失。
“……”這一刻,葉宛的嫉妒達到極點,連老夫人都要為周序川鋪路了,這宴席設辦了,金城就全都知道周序川是世子,而之前營造出來夫人的做派也會被穿,以後還要怎麼在金城行走?
葉宛一點都不不想去辦這個宴席,最好是周序川他們快點滾出金城,不要再來了。
長公主……
以長公主的份,本無需做什麼,便能夠讓所有人對阿諛奉承,費盡心思纔得到的尊重,對長公主來說確實與生俱來的。
周老夫人道,“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。”
“你要跟侯爺也說一聲,好讓他知道你的用心。”周老夫人說。
上次戴管家本踢了一腳,養了好幾天,現在才總算好了些,葉宛把他來聽雨院聽派。
葉宛擺手,“不必說這些了,我來跟你商議宴席的事,世子回來總要跟世認識,你整理個名單出來給我吧。”
“我是為了侯爺罷了。”葉宛自嘲一笑,“府裡各你也盯著些,別讓人抓住把柄,花房那邊你去敲打敲打,別丟了我的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