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好一夜好眠,醒來的時候,周序川正在院子外麵練拳,上出了一的汗。
“是啊,都是別人送來的。”沈時好咬了一口包子,笑瞇瞇地看他。
沈時好笑著把昨天得了花經過告訴他,“二嫂是個花的人,我尋思著該給送什麼回禮,不能白得了這麼貴重的紫龍臥雪。”
沈時好嗔他一眼,“我已經夠不客氣了。”
“但你還不能將實告訴他們,所以不好找出北狄人。”沈時好接了他的話,“你有沒有想過,北狄人長相與我們中原有別,五更深邃些,若是在人群中肯定容易認出來。”
“如果北狄是沖著金城的新兵來的,那為什麼還要謀害太後娘娘,這本是兩回事。”沈時好一直想不通這個問題。
“許是……”周序川眸冷了冷,“有人想借著北狄細謀害太後得利。”
朱嬤嬤在門外見兩位主子說起話來忘記時間,忍不住地提醒,“世子,夫人,時候不早,還要去老夫人那裡請安。”
周序川一臉無所謂,他對周老夫人並沒有太深切的。
沈時好笑著應好,兩人來到周老夫人院子的時候,其他人都已經到了,除了葉宛。
在周序川和沈時好行禮之後,北山侯才開口,“母親,今日我要帶懷霽去祠堂上香,再讓他跟其他族人見麵,免得周家其他旁支的人都不知道懷霽是世子。”
屋裡的人頓時都默了一下,全都好奇地看向北山侯。
周霖宇目期待地看向北山侯,隻要他上族譜了,那他娘親也能明正大出現在周家,到時候就不會說是外室,而他也名正言順是北山侯的兒子,將來有機會繼承周家。
北山侯淡淡地說,“這是兩碼事,先讓懷霽到祠堂上香,其他事,再作打算。”
“那你把霖宇也帶著去見族人,他也是你的兒子。”周老夫人說。
沈時好握住周序川的手腕,讓他不要在這時候發怒,反正周霖宇還沒上族譜,就算族裡其他人都認識他又怎麼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