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夫人搖頭,急切解釋,“我怎麼會害他,他是我的孫子,當時他就是太調皮了,一進門就沖著葉宛發脾氣,還撞了葉宛,那時候葉宛還有孕的,要不是他這一撞,葉宛也不會小產,後來還不能懷孕了。”
就算生出來恐怕也不是正常的孩子,怎麼就是懷霽害了葉宛小產。
“這也不是讓他流落街頭的理由。”北山侯冷冷地說,“他當初差點就凍死了。”
“母親,懷霽是北山侯府的嫡長子,從他出生那日,皇上就下旨封為世子,不是您能更改,也不是我能更改的,他若是出了什麼意外,你以為皇上和太後能放過我們侯府嗎?”
周老夫人終於頹然地嘆口氣,“我沒有不喜懷霽,隻是你沒看到,他那雙眼睛……一點都沒將我當祖母,就像長公主一樣倨傲,隻不過因為院子小了些,他就帶著妻子大搖大擺離開,他把我們周家的臉麵放哪裡了,你知道外麵現在多人在看我們笑話。”
他是放任不管了,現在已經得到教訓。
北山侯嘆口氣,若是能夠給名份,他何必等到現在,“長公主不肯答應,葉宛就不能進門,這是父親要求的,也是……皇上跟太後為長公主做主的。”
周老夫人當然不想,捂著額頭嘆息,“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?宇兒跟碧兒總不能變私生子,在外麵也太難聽。“
“母親,這件事我會有安排的,你不用太心,好好養子吧。“北山侯說。
北山侯抹了一把臉,“母親,長公主的事我心中有數,你先休息吧。”
“以後懷霽和沈氏來請安,你讓葉宛避開,不要與他們見麵。”北山侯說。
北山侯道,“世子夫人已經進門,不適合再讓葉宛掌事,明日起就給沈氏吧。”
“是。”北山侯點頭,他當然希周序川能留下來,首先就要讓沈時好不能在金城委屈。
北山侯起走出室,看到立在門外的周碧。
周碧微微一怔,“好。”
“我會盡量的。”周碧勉強地笑著,倒是想跟沈時好相,但他們份就註定對立,有心,別人不一樣有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