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二夫人和週三夫人急忙勸著,“母親,不如把懷霽回來問一問?別讓外人看了議論咱們周家啊。”
“我已經盡力了。”葉宛出個苦笑,心裡卻有些冷意,之前得寵的時候,盧氏就喊一聲葉夫人,如今倒是直呼名字,把當丫鬟一樣使喚了。
眾人誰都勸不住,隻好全都跟著周老夫人過來了。
到前院的時候,周決和周杉都趕來了,他們倒沒有勸老夫人,反而一左一右攙扶著,帶著眾人去找周序川算賬。
要是老夫人能夠趁這個機會把大宅子要回來,說不定日後還能分到他們手上。
就……氣死了!
葉宛落後了幾步,神張又焦灼,“快去找侯爺,還有把四爺找回來。”
“二哥,那兩個字看著……像父親的字跡。”周杉小聲地問周決。
這下他們還不能趁機把門匾砸了。
幾個下人就要上去摘門匾,被從裡麵出來的人給攔住了。
“侯爺,世子,老夫人……老夫人來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說了肯定不同意,先掛了再說。
父子倆剛出偏廳,就看到沈時好從垂花門走出來,也是聽到下人的通稟,知道周老夫人過來了。
“母親!”北山侯厲聲地喝道,“這是父親留給懷霽的宅子,並不是要分家,你在這裡胡鬧什麼!”
北山侯上前扶著的手,“懷霽是長子嫡孫,你不讓他披麻戴孝,那您現在就回去寫奏,我讓人送到太後那裡,您是誥命夫人,太後娘娘肯定會看到您的請旨,您請太後廢了他的世子之位,再將我也奪爵了,如何?”
“回去。”北山侯冷冷地說,目更是淩厲地掃了眾人一眼,“老夫人年紀大了糊塗,你們也是豬腦子嗎?”
“你……你要氣死我,別人要怎麼看我們周家!”周老夫人一口氣上不來,氣得臉都漲紅了。
葉宛不小心掰斷指甲,尖銳的疼鉆進心頭,鮮紅刺痛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