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親。”周碧走進聽雨院,環視周圍一眼,這院子和上房相比實在小得不像話,且又靠近巷子,白天難免吵雜,著實想不通,娘親怎麼會想著給周序川安排這樣的院子。
“您心裡真是一點都不埋怨父親,他今日都那樣說了,分明就是偏袒周序川,這次父親去上京,大概率是跟長公主舊復燃了。”周碧在葉宛邊坐了下來,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沒名沒分的,隻委屈自己。
“他都不要我們了。”周碧心頭一酸,習慣北山侯對的寵,突然被分掉了父,心裡怎麼可能不難過。
周碧輕輕地放下杯子,“娘親,您幾歲到周家的?”
好在的弟弟爭氣,中舉之後謀得一半職,讓算是有孃家可依。
葉宛笑道,“是啊,是已經頂天立地的年郎,他親自去接我的,還把那些想要賣了我的人揍一頓,跟我說以後北山侯府就是靠山,不會有人欺負我。”
“父親這麼厲害。”周碧驚嘆,語氣很是崇拜。
“那父親是何時定親的?”周碧問。
“祖母肯定是希父親能早日娶娘親的,那祖父呢?那時候父親的婚姻大事,應該還是要祖父做主吧。”周碧問。
周碧垂下眼眸,北山侯如此強勢的人,如果不是自己喜歡的,不可能會聽老太爺的安排。
現在有種強烈的直覺,父親應該是很喜歡長公主的……
“娘親,您當時為什麼……不找個對您好的男人親,做個名正言順的正室太太呢?”怎麼也比現在無名無分的好。
周碧心中的疑似乎有了答案,有些傷心難過,但葉宛是的娘親,就算道德上做錯事,那也改變不了們的母關係。
周碧扯了扯角,“娘親,我還有事去忙。”
葉宛說,“除了上房,我不會搬出去的。”
“別擔心我,我自有辦法。”葉宛說,低頭繼續著大氅。
要是那麼容易被擊敗,那就沒有這些年的好日子,長公主份再尊貴如何,那隻驕傲的孔雀,還不是孤零零一個人在上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