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川將沈時好抱回屋裡,剛將放下,脖子就被給摟住了。
“早上出門你還神得很,說你去了老宅就被氣吐,我自然是不信的。”周序川無奈地說,替抹去角的,“這麼像,怎麼做到的?”
周序川說,“母親是長公主,不可能像尋常媳婦對老夫人事事躬親,葉宛自小在邊長大,老夫人一直希北山侯娶的。”
周序川笑出聲,“剛到金城就跟老宅鬧得這麼大,萬一他們說你不孝怎麼辦?”
“對了,今天那些人是誰?”沈時好好奇地問。
沈時好推他的肩膀,“你快去前院跟他們說我沒事了,免得叔擔心。”
“接下來我還要裝病幾天,你忙你的去,老宅的人就給我。”沈時好說。
“嗯。”沈時好笑著,不是想去理他們,是老宅的人要招惹的。
周序川在麵頰親了幾下,這才換上一副沉重憋悶的神來到前院。
“侯爺平時那麼英明神武的人,怎麼在這事兒上麵那麼糊塗。”趙驅嘆息一聲,“老侯爺看得清楚啊。”
“夫人,您今天在祠堂真是嚇著我們了,還以為真的吐了。”安姑姑絞了綾巾給沈時好臉,“幸好沒讓大夫給您把脈。”
“想不到世子在周家這麼苦。”安姑姑眼眶發紅,“太後娘娘和殿下若是知道,不知道要心疼什麼樣子,好在如今有夫人疼我們世子。”
周序川當初邊的下人都被打殺絕對不簡單,肯定是周家有人暗中安排的,北山侯若是查不出來,那就要親自查了。
安姑姑笑著應下,“這都午膳的時間了,夫人先吃點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