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川正在酒樓裡與老太爺留給他的部下敘舊,其實在周老太爺去世之後,這些部下就已經找過周序川,表示要為他效命,這是老太爺留給他們最後的囑托。
所以就讓他們留在金城,但這些年並沒有斷了聯係。
正是暢談歡快之時,南溪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,“世子,夫人被老夫人罰跪祠堂了。”
“夫人今日便有些子不舒服,請了大夫過來診斷,倒是有些水土不服,老宅那邊的吳媽媽過來非要夫人過去給老夫人請安,夫人站都站不起來,吳媽媽就讓幾個使婆子把夫人抬過去,老夫人……說夫人不敬長輩,就罰了夫人跪在祠堂反省,那吳媽媽攔著奴婢不能來找您,要讓人打死奴婢,夫人驚得吐了。”
同樣疑的還有周,他今天也是去見過沈時好的,並沒有覺得夫人又生病的樣子。
周序川回過神來,深深地看了南溪一眼,立刻就飛奔出了酒樓。
周臉也很難看,“世子是被得搬出老宅的,諸位,世子在周家境艱難,否則老太爺臨終前不會將世子托付給你們。”
“走。”
正好看到周序川一腳踹開老宅大門,下人攔都攔不住他。
在看到周序川眼中森然的殺意時,又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東月背著沈時好跑了出來,看到周序川才大喊出聲,“世子,夫人快不行了。”
手心被人輕輕地了,周序川不安的心才定下來,他抱著沈時好的肩膀,悲痛地呼喊,“,你怎麼了,不要嚇我?”
安姑姑怒聲道,“我們夫人早就跟老夫人請罪,今日子不適需要休息,明日再來請安,是你們不顧夫人的子強行將抬過來,又著去跪祠堂,對著夫人的丫環喊打喊殺,夫人為了救我們,才……才……”
週二夫人們也被驚,剛到垂花門就聽到吳媽媽這話。
“小聲些。”週二夫人皺眉說。
“世子,老夫人得知夫人子不舒服,特令我們來照看,沒想到夫人已經被帶到這兒了。”週二夫人笑著走上前,“讓人去請大夫了嗎?水土不服是常有的事,休息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周序川抱著沈時好大步走向大門,對們說的話置若罔聞。
“趙驅?你們怎麼在這裡?”北山侯又看到以前父親的部下,更是吃驚。
北山侯眼角直,“周,本侯何時折辱自己的兒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