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世家世族的後宅,隻有主母才能住在上房,周老夫人都隻是住在次於上房的平和院,讓一個沒有名分的葉宛住在上房,辱的就是長公主了。
北山侯本來不覺得一個院子有什麼好爭議的,當初他們到了老宅,葉宛並不是住在上房,直到生下週霖宇,老夫人又說年事已高不適合再主持中饋,將家中大小事給葉宛,北山侯在軍營不經常回來,對後宅的事本沒有在意。
“你不要開口外室閉口外室,這些年來,我們家和睦和諧,怎麼你來的第一天就鬧得犬不寧,我母親怎麼就不能住上房了,難道你住?”周碧深知外室的份對一個子和子來說意味著什麼, 無論如何都要護衛母親。
周序川今日才知道沈時好怪氣起來這麼可,“走。”
葉宛和周霖宇震驚地看了過去。
“無妨,等何時收拾好了,我們何時再考慮回來。”周序川淡淡地說,“在金城,我們不至於無落腳。”
“世子,夫人!”大門外,一聲驚喜激的聲傳來。
“侯爺。”年紀與北山侯差不多男子走來,不卑不地跟北山侯拱手一禮,“我是來接世子和夫人的。”
周是周家旁支的子弟,從小就養在周老太爺邊,跟北山侯一起長大,自從周老太爺去世,周就辭別離開金城,說要到闖,他是個能力出眾的人,本來還想留他在軍營當幕僚。
“那你勸勸他,剛回來家裡就別鬧了。”北山侯沉聲說。
週上前笑著對周序川說,“世子,那邊宅子都修葺過了,等著你回來呢。”
北山侯拉住周,“什麼意思?”
在周家大宅的隔壁街隻有一大宅,雖說看著是五進,但周圍的地方全都被圈起來,那大宅並不會比老宅小。
北山侯臉如蒙一層薄冰,當年他因為葉宛跟長公主冷戰,老太爺因此生氣了很久,還罵他鬼迷心竅不懂珍惜,那時候他不以為然,直到今日,他纔有了一種無法釋懷的悔意。
葉宛和周霖宇對視一眼,示意他先離開。
連周碧都不得閑退下。
“那就改過吧。”北山侯說,“去搬出上房。”
北山侯低眸看,“本侯這輩子的妻子隻會是長公主,你不該住在上房,別壞了規矩。”
隻是去了一趟上京,為何他對的就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