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侯府,周序川又一頭紮到被窩裡睡覺了。
“今日侯爺去哪裡了?”沈時好問。
那估計是被長公主氣的吧。
“剛才奴婢去廚房提膳食,聽到在二爺院子裡伺候的丫環在說。”東月道。
“以後前院的事,我們院子裡的熱鬧都不許議論。”沈時好淡聲說,“無論侯爺是喝醉還是去見誰,跟我們都沒關係。”
等周序川徹底清醒過來,沈時好還是跟他說了這件事。
“他還有臉去找我母親,不是找罵嗎?”周序川輕嗤一聲,就是覺得北山侯活該,現在纔去找他母親求和有什麼用,早乾嘛去了。
周序川了的手,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去去就來。”周序川說。
他太自負了。
“侯爺,世子來了。”小廝的聲音在外麵傳來。
周序川推門而進,被濃鬱刺鼻的酒味熏得差點真想吐,他今天自己就醉了大半天,現在是一點酒味都不想聞到。
“我隻是來跟你說一聲,明天我們要去行宮給太後和皇上請安。”周序川第一次見到這麼頹喪的北山侯,心底還是有些解氣的。
北山侯指了指前麵的位置,“坐下。”
“你母親不肯回侯府,我也知道,以前的事對你們母子傷害很深,我想彌補你們的。”北山侯苦笑,“你們都不給我機會了。”
北山侯將手掌覆在自己的眼睛,“你是不是想說,你不會去金城了?”
“……”北山侯猛地坐直子,驚喜地看著周序川,“你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