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時,管事來給沈時好通稟,今晚侯爺要在上房設宴,希一家人都要到齊。
周序川還以為沈時好有要事,回來聽說是要去跟那些人用膳,他滿臉寫著不樂意。
“沒興趣。”周序川撇,抱著沈時好的腰,將臉埋在前,“我們自己過日子,跟他們也沒關係,以後他們全都回金城,用不著跟他們打道。”
周序川雖然很不願,但媳婦都把他回來了,他還是得跟著去,免得那些人欺負了。
見禮過後,周序川牽著沈時好的手在旁邊座。
“父親,一切都很好,並沒有短缺。”沈時好恭順地回道。
給足了沈時好的麵子。
沈時好也不拒絕,笑著應是。
不對這個長子到頭疼。
北山侯看向周序川,“皇上允了我下個月回金城,你與我一道回去,總要帶你媳婦去給老夫人見一見,你是府裡的世子,以後要頂立門戶的。”
“大哥,懷霽從小就在上京長大的,金城天氣乾燥炎熱,他這種養尊優的子板去了也不了,他若是不想去,就不要他了吧。”周決笑著勸說。
“是啊,大哥,日子還長著,慢慢來,等懷霽想去金城的時候再去嘛。”周杉也跟著說。
“……”周決和周杉臉漲紅,大哥這話是不是看不起他們。
“先吃飯吧。”北山侯大概是預料到周序川的答案,沒想要再問他,沉著臉就讓傳膳了。
放下筷子,北山侯就徑自去了書房,連看都不看周序川一眼。
“陪你消食。”周序川說。
周序川低聲道,“今天在那個細口中撬出一個,北狄如今盯著金城,那邊似乎有北狄人想要的東西,已經潛不細。”
“我信不過他,而且他守著金城那麼多年,肯定知道連北狄都想要的東西是什麼,但他並沒有說。”周序川道,“正好我們借著去金城的機會,查一查。”
周序川搖頭,“沒有印象了,那人教出來的兒應該跟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