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後的第一天,沈時好和周序川在自己的院子裡過了舒適的一天,沒有人來打擾他們。
第二日不用請安,周序川荒誕到半夜,把沈時好折騰得牙,要不是雙發無力,都想把他給踹下床去了。
沈時好閉著眼睛不想回答,他昨天隻是在窗邊就著荒唐嗎?
外頭的丫環肯定都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。
周序川說,“皇上給了我十天假期,等休沐結束了,再去行宮,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沈時好腰圍發酸,“你不會打算這十天都待在這兒吧?”
“今天我還有事要去理。”周序川低聲說,“你要是無聊,就周圍去走走,有人給你找麻煩,你不用客氣,不必想著為我顧及名聲,那些人不值得。”
周序川說,“後麵找到他有個兒子養在鄉下,他就招供了,是有人給他銀子,讓他攀咬九元商號的,我猜對方是要沖著你來的,有可能是軒轅默想要陷害你。”
“跟軒轅默無關,那也跟北狄有關。”周序川說。
兩人說了一會兒話,沈時好在他又要覆上來的時候將他推開,“我了。”
“周序川!”沈時好嗔怒,餘下的話都被他吞了下去。
饒是聶娘子都忍不住麵熱,心想世子到底是年輕氣盛啊,力真好。
“那就再熱一次,再去準備熱水。”聶娘子道。
……
周序川剛走了沒幾步,迎麵就看到周決和周杉走來,兩人臉上笑容親切地看著他。
“懷霽,三叔請你去第一樓喝一杯,我們叔侄多年沒見,該好好許久。”周杉說道。
“……你說過這樣的話?”周決看向周杉。
周序川隻是笑了笑,他小時候在金城被他們冷待,差點死在路上的事,他可一直都記得很清楚。
“……”周杉的臉鐵青,都那麼多年的事了,周序川居然還記得那麼清楚,他那時候也是年輕氣盛,想著為葉宛出口氣。
周決皺眉道,“懷霽,以前的恩怨就讓它過去,你如今家立業,就算是為了媳婦,也該跟我們周家每個人都打好關係,你說對吧?”
周序川無聲地開口,說完他才笑瞇瞇地道,“二叔,三叔,我還有事,不奉陪了。”
“二哥,這怎麼辦?大哥讓我們跟懷霽好好相,日後還要依仗他,就他現在對我們的態度,將來能照拂我們的子弟嗎?”周決皺眉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