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本宮的關係,讓你在周家委屈了,如果住得不舒心,你和懷霽就搬去公主府。”走出上房,長公主才聲地對沈時好說。
長公主釋然一笑,“本宮當年隻顧自己痛苦,忽略了懷霽,對他的虧欠這輩子都還不清,隻要能為他做得,本宮都會去做。”
那時候長公主都在自救,又怎麼顧得上週序川,能夠走出來,還活得更加鮮活燦爛,已經是很不容易了。
後麵一句,長公主充滿嘲諷,但已經沒有以前的怨恨了,早就不在乎北山侯有多青梅。
長公主據的記憶,細細跟沈時好說了周家其他人的。
沈時好隻關注到和離二字了,“母親?”
婆媳兩人說了好一會兒的話,周序川在不遠時不時看一眼,長公主才忍著笑,“懷霽擔心你累著了,跟他回去吧,本宮也要回公主府了。”
沈時好紅著臉要送長公主,被給推了回去,“不必了,你昨晚肯定沒休息好,回去再睡會兒吧。”
長公主連東西都不用收拾,直接就出了垂花門,大門外的馬車都準備好了。
長公主視線下移,落在他的大掌上,“北山侯,請自重。”
“哦,是本宮嫌臟。”長公主說,“要不是為了懷霽,這北山侯府本宮一步都不會踏進來,現在本宮要回公主府沐浴更,洗去一晦氣。”
長公主看了一眼傻子,“當家翁的人了,怎麼還能說出這麼稚可笑的話呢。”
推開北山侯的手,長公主走了幾步,優雅地轉,“今日本宮將話放在這兒,日後懷霽和沈時好若是在周家了委屈,無論是誰,本宮都不會輕饒。”
長公主像高傲的凰走出北山侯府的大門。
北山侯目冰冷地看向周決,“你當年真的說過不會長公主為大嫂的話?”
“你們最好聽清楚了,長公主是本侯唯一的妻子,以前是,現在是,以後也會是,你們若是不認是長嫂,那就搬出侯府吧。”北山侯冷冷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