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好發現慕容音回頭看了幾次,眼神就有點耐人尋味,好像……有點看不慣又忍著不說的樣子。
終於在天黑之前到達行宮,謝太後早已經疲憊不堪,被宮人扶著進了寢殿歇息。
“……”不是吧!
沈時好一臉無辜,“我的眼神怎麼了?”
“瞇瞇的,你又把我當男人了!”慕容音黑著臉問。
慕容音冷哼了一聲,“勸你遠離男人,男人隻會讓你不幸,遭遇一次不幸還不清醒,你就那麼缺男人嗎?”
“隨便你。”慕容音氣呼呼地道。
“這慕容音怎麼回事,居然這麼說姑娘。”南溪小聲地嘀咕,“是不是被男人給騙過啊。”
剛收拾妥當,周序川就過來尋了。
慕容音麵無表地從沈時好麵前經過,直接去了太後的寢殿。
“我來給皇祖母診脈。”周序川說,“皇祖母隻是太累了,沒有大礙,我來陪你用膳。”
周序川拉著的手,“以前每年都要到行宮住,我知道這裡有什麼好吃的。”
“懷霽,你不是在父皇邊嗎?怎麼又跑這兒來了。”秦王像是沒看到沈時好,隻笑著跟周序川打招呼。
秦王臉上的笑容收了回去,眼神有幾分鬱,語氣說不出的酸溜溜,“好好一個侯府世子,怎麼眼就這麼差,居然要娶沈時好當正妻。”
如果他早些知道沈時好就是沈小時,絕對不會留著的命,讓有機會去餘州。
定郡王斜睨秦王一眼,不知他對自己是哪來的自信,連他都敗給沈時好幾次,這個蠢貨怎麼就覺得能夠讓沈時好為他的側妃。
他們之前在慈寧宮都沒能見到太後,這次到行宮總算能見到了,隻是在看到太後枯瘦憔悴的樣子,心裡狠狠吃了一驚。
“難道魏王那次跟他說的話是真的……”太後撞邪生病,醫本治不好,隻能替太後先驅邪才能治病。
定郡王搖頭,“我隻是覺得太後的病有些奇怪,該不會是被什麼沖撞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