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川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傍晚了。
“周大人,疼嗎?”沈時好走了過來,聲音輕緩和。
他一隻手都能握住吧……
周序川猛地回過神,耳朵燒了起來,他眨了眨眼,“沈姑娘,我……還活著啊。”
“你一直在這裡?”守著他一整天了?他昏迷的時候,應該不會囈語吧,萬一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,那怎麼辦啊。
“你稍等片刻,我先出去說幾句話。”沈時好說。
沈時好側回頭,目與他撞在一起。
“要不是周大人昨日將我推開,今日躺在這裡的就是我了。”沈時好邊說邊走進來,在旁邊的矮杌坐下。
沈時好替他倒了一杯水,“周大人原來通醫。”
“你何時換了我的藥?”沈時好問,掌心出現一個白瓷瓶。
沈時好點頭,“所以我最近心疾都沒發作,是周大人已經把我的病治好了?”
“晚點再說,不過,我還是謝周大人。”沈時好說,要不是周序川替醫治,在戰場上是打不過圖魯的。
“很快就知道了。”沈時好說,“可惜周大人傷,不然還能去看個熱鬧。”
沈時好理了理袖子站起來,神清冷地淡聲說,“周大人,我很激你幫了我這麼多,但下次若是遇到這樣的危險,希你不要拿自己的命開玩笑,我不值得你這麼救我。”
沈時好皺眉,“那不一樣,當年我年無知……”
“……”快及冠的人,說自己年無知,屬實有點不要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