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好聽說魏王府邀請幾位王爺赴宴的事,李瀾還是在王府裡不出來,宋念和辛盛跟了幾天都沒用。
隻能找周序川幫忙了。
李瀾看到周序川跟在齊王後,神微微一怔,很快就笑著迎上去,“齊王爺,周世子。”
因為霓凰的中毒的事,李瀾跟周序川如今隻維持表麵客氣,隻差一點就要反目仇,周序川神淡淡的,一臉恨不得想快點走的樣子。
“王爺,我還要去巡視……”
魏王年輕時出了名玩,而且對幾個侄子都很有耐心,周序川又是他們中間年紀最小的,魏王會將他放在肩膀上,大搖大擺地帶出宮。
周序川聽到齊王這麼說,就不好再說要離開了,怎麼也得去跟魏王見禮。
“魏……魏王叔?!”齊王記憶中的魏王是材高大俊朗的男子,和眼前這個胖發福的男子判若兩人,他驚得瞪圓了眼睛。
他們剛才第一眼也差不多被驚到,就沒想過去就藩多年的魏王,會讓自己變得這麼……胖。
“心寬胖,心寬胖,你們用不著驚訝,等你們到了王叔的歲數,指不定也差不多。”魏王依舊像年輕時候好相,一點都沒覺得被冒犯了,笑嗬嗬地讓齊王座。
周序川拱手,“見過魏王舅舅。”
幾位王爺都沒說話,等著看周序川的好戲。
魏王重重地哼了一聲。
“今天本王要跟你們幾個不醉不歸。”魏王笑嗬嗬地說。
“舅舅,我還要去都護所,不打擾你們繼續雅興。”周序川醉意朦朧,剛站起來要舉起酒杯,不小心就撞到李瀾的手臂,灑了他一的酒。
李瀾不覺意出手臂上潔的,沒有一點傷痕。
魏王也沒有開口留周序川,就讓李瀾去送客了。
“本王的兒也不是非他不嫁。”魏王有些不悅地哼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