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好在周序川口中知道謝太後解毒後的虛弱,但真正看到謝太後的樣子,還是被嚇了一跳。
“太後娘娘……”沈時好湊了過去,握住謝太後的手,“都是臣沒保護好您。”
“哀家都聽皇上和長公主說了,辛苦你了,孩子。”謝太後說。
看樣子謝太後的子很難再恢復了。
他們悄然地退出慈寧宮。
沈時好笑道,“你盡管去忙吧,不用管我。”
馬車慢慢地走在朱雀大街上,沈時好有些疲憊地靠著,耳邊是大街上熱鬧的吆喝聲,回想著謝太後中毒以來發生的事。
“姑娘,有人攔住我們的馬車。”南溪的聲音響起。
“是魏王世子。”南溪問清楚對方的份,著幾分不悅。
沈時好眸微,起簾子看出去,他們的馬車正好停在第一樓外麵。
“魏王世子客氣了。”沈時好淡淡地道,扶著南溪的手下車了。
真是……讓人驚喜又意外。
“朝仁郡主,是在下唐突了,剛纔看到你的馬車,沖之下就讓侍衛去找你。”李瀾滿臉歉意,“希你能原諒在下的冒犯。”
沈時好瀲灩的眸子落在他上,打量了一番,才慢慢地移開視線。
“什麼救命之恩,世子言重了吧。”沈時好笑道,不會承認太後的病就是中毒。
“我知道你信不過我,不過,該知道的我都已經知道了。”李瀾低聲道,“你的傷勢,怎麼樣了?”
李瀾下意識地將左手放到右胳膊,“沒有,要不是朝仁郡主,我怕是要重傷。”
“不知郡主賞不賞臉,讓我做東請吃飯?”李瀾含笑問。
李瀾聽到改日,心中已經泛起喜,“好。”
一直到上了馬車,沈時好才對南溪說,“去把辛盛和宋念找來。”
“我要知道李瀾的手臂到底有沒有傷勢。”沈時好冷冷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