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怒不可遏,眼睛更是一片猩紅,隻要想到岑素對的威脅,就無法剋製心裡的怒火和恐懼。
沈時好心裡一片冰涼,讓人去找岑素,就是為了不留後患,岑素回不回來無所謂,但是文哥兒一定要找回來。
“姐姐,你也真是的,就算岑姨娘跟你在徐州就相識,你也不能偏袒,娘親纔是你的親人,以後你在婆家有什麼事,為你出頭的是娘親,不是岑姨娘。”沈真真說道。
“還有你,沈真真,我知道你不聰明,但你別蠢到用這種挑撥方式,我是跟岑姨娘早就相識,要是我偏袒,你以為你還能現在這裡跟我說話,你做過什麼事,你自己心裡沒數嗎?”
“我對你的維護和偏袒,在你眼中原來都是為了別人,沈真真,就算養一頭狼都養了,既然如此,以後你有任何事,都不要再找我,我不會再幫你。”
“我沒有任何虧欠你,對你好並不是在彌補你,因為你是我妹妹,換了沈家其他人兄弟姐妹,我一樣會這麼對待。”沈時好冷聲說,“當年你會被拐走跟我沒有關係,是你想要故意把我留在街上,所以跑開,引其他下人追著去找你,跟我有什麼關係,我也隻是個七歲的小孩,難道我還能柺子去帶走你,你埋怨我做什麼,是因為我沒有像你一樣的下場嗎?”
“母親,我和是雙生兒,我比年長多?連一個時辰都不到,我可以讓,但我是有底線的。”沈時好冷冷地說。
“隨你怎麼想。”沈時好再次聽到沈真真矯做作的話,心中毫無波瀾,靜靜地看了們一眼,轉就離開了。
沈時好沉著臉來到沈修則的書房,隨手拿起一本書看起來,看了沒幾眼,又煩躁地扔回去。
“大哥,你不問我為什麼生氣?”沈時好挑眉看他。
“今天他們說在大街上看到岑姨娘,母親知道我派人在找,跟我發了脾氣。”沈時好皺眉說,“應該是看錯了,若是岑姨娘在上京城,我們的人早就發現了。”
“我已經不在乎了。”毫不在意,自然就不會放在心上了。
“……”沈時好的臉僵住,“你說了?”
沈時好怔了怔,今天早上週序川過來給老夫人換藥,他卻什麼都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