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峰進宮去接盛武帝的嘲諷。
“皇上的腳不疼了?”沈雲峰瞥了他的腳踝一眼。
“確實,臣的母親最近眼疾發作,周序川這小子連夜進山采藥,今天早上纔回來,看在他有這份孝心,臣才勉為其難允了親事。”沈雲峰淡淡地說。
沈雲峰這次沒有怪氣,“懷霽沒有養紈絝的子,全得了皇上的教導。”
站在一旁被忽略個徹底的北山侯連連冷笑,但他找不到話反駁,他缺失了對兒子的教育是事實,但他不爽的是,周序川對皇上關懷備至就算了,還沒為沈雲峰的婿呢,上趕著討好是什麼意思?
“皇上,您龍沒有大礙,那臣就放心了。”北山侯站了起來,“臣想起軍中還有要事,那就先告退了。”
已經後退幾步的北山侯聞言僵住了,他兒子要親,良辰吉日還要別人挑選?
盛武帝挑眉,“新房定在公主府還是侯府?”
沈雲峰慢慢地道,“皇上,親的日子不急。”
北山侯覺得他們就是故意的,臉鐵青,“要不是有人不問青紅皂白要退婚,周家早就登門提親了。”
一句話就把長公主從周家摘出去。
北山侯氣得咬牙,“周序川是本侯的兒子,他姓周!”
“!”北山侯拳頭,隻覺得沈雲峰跟以前一樣討厭,就算馬上是親家,還是很討厭。
盛武帝著眉心,“朕有些累了,卿有什麼事留著下次說。”
“皇上,這些年臣都瘦了。”
沈雲峰想了想,“那臣自己找戶部尚書商量去。”
“臣還能怎麼看,我們是皇上是兵,皇上說去哪裡就去哪裡,某些在上京過慣安穩生活的文臣和世家,大概是忘記被北狄支配的恐懼。”沈雲峰嗬嗬一聲冷笑。
盛武帝是知道北狄的野心,所以這些年無論朝中多人建議削減兵力,他都沒有同意。
“沒有。沈雲峰沉聲說,”北狄王病重,幾個皇子都忙著爭奪帝位,但是,臣認為,等他們帝位安穩,那就是攻打我們大錦的時候。“
沉雲峰挑了挑眉,抬眸看向盛武帝。
“那臣替數十萬將士多謝皇上。沈雲峰心滿意足地行禮。
辦完親事才能回餘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