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正在氣頭上,沈真真和沈綺蕓在屋裡坐立不安,有些害怕會被波及,不時拿眼瞄向沈時好。
“你這個二嬸,沒嫁進來的名聲很不錯,大家閨秀,名門之,怎麼就變了個人。”沈老夫人無奈地嘆息,“軒哥兒要是讓繼續這麼養著,遲早是養廢了。”
“祖母,岑姨孃的事……我還沒跟您說呢。”沈時好低聲說,又擔心這些事會讓老夫人更加心煩。
雖然崔氏也不聰明,但不會有壞心,肯定不會做出傷害庶子的事。
沈時好笑著說,“是不算的,您不是想見一見周大人嗎?他在外院呢,讓他來給您請個安?”
“您別急,我讓南溪去了,他在大哥的院子裡,沒那麼快回去的。”沈時好說。
周序川很快就來了,今日他穿著一套寶藍雲紋團花湖綢直裰,子舒展,修長筆地走進來,恭敬地行禮,清雋如玉的臉龐是恰到好的笑意,角微之間,如冷月清輝,高山明月。
以前都沒見過他穿這樣鮮亮的裳。
等沈時好回過神的時候,就看到周序川已經坐在沈老夫人的邊,正在給老人家把脈。
“序川說給我請個平安脈。”沈老夫人笑瞇瞇地說,“我就是剛才了怒,所以纔有些氣,沒事的。”
“曾外孫也帶得。”沈老夫人道。
“,你去花園看看,那兩個丫頭怎麼還不回來。”沈老夫人對沈時好笑道。
沈時好沒辦法,遞了個眼神給周序川,隻好也跟著去了花園。
“,你去送一送序川。”沈老夫人笑瞇瞇地說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後院,沈時好才拉著周序川的手走到角落,“祖母都跟你說什麼了。”
沈時好心中一暖,到祖母對的拳拳意,嗔了周序川一眼,“祖母是擔心你介意我的過去。”
“你快走吧。”沈時好耳朵泛紅,將他一把推開,“祖母已經見過你了,那就沒什麼事了。”
要是元帥對他這個婿不滿意,有皇上的賜婚也沒用。
沈時好輕笑,“你還關心我父親何時回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