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素還在想著何時找個機會見一見沈家的二夫人,沒想到還沒幾天,沈二夫人居然親自上門了。
想開之後,岑素這些天不再糾結沈雲峰不,也不糾結兒子將來認不認,一心恢復鬆垮的材,秀白的臉龐比之前有孕的時候更加瑩潤。
“聽說岑姨娘剛生不久,大嫂不在,我便過來看一看。”沈二夫人笑著說,左右看了幾眼,“孩子呢,抱過來讓我這個當二嬸瞧瞧。”
沈二夫人驚訝地問,“孩子都沒滿月,怎麼就離開親孃的邊,這怎麼行啊。”
“一個外嫁出去的姑娘,怎麼還能做主家裡的事,哪有當兒的手父親妾室的。”沈二夫人皺眉不悅地說。
沈二夫人最討厭的就是聽到這樣的話,沈時好怎麼就不同了,還不是被夫家嫌棄,說好聽點是和離,說難聽的不就是被休嗎?
“還有幾天。”岑素說。
岑素眼睛一亮,滿是激地看著沈二夫人,“若是能夠為文哥兒辦滿月酒,那真是太激二夫人了。”
“你放心,且給我吧。”沈二夫人信心滿滿,自以為已經知道怎麼拉攏岑素,這才滿意地從長秋苑離開,直奔沈老夫人的寧安院去了。
的丫環石榴回道,“三姑娘一早就帶著二爺去寧安院,老夫人把二爺留在那兒寫字了。”
那是好不容易生下的兒子,哪裡捨得一點委屈的。
沈二夫人聞言角翹了翹,覺得石榴說話格外中聽,的確捨不得讓兒子跟沈修則一樣去戰場的,憑軒哥兒如今的聰慧,將來考中狀元肯定是不難的。
石榴忙笑著請罪,“是奴婢不會說話,以後這種實話隻在屋裡說。”
“就算當了將軍又如何。”沈二夫人看了前院的方向一眼,還不知沈修則以後能不能重新回到戰場呢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