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真真氣呼呼地跑了。
“?”沈修則挑眉看。
早知道就應該下死手地揍他。
“我知道,所以我才一直防備,沒想到還是疏忽了。”沈時好說,如今想要知道蘇嶼恒到底跟沈真真說了什麼事,沈真真肯定不會說實話的。
沈時好點頭,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“父親給岑姨孃的回信?”沈時好看了那封薄薄的信箋,知道這大半年來,岑素經常會給父親寫信,但從來沒有收到回信,這還是第一次。
“父親不會同意吧。”沈時好黛眉微蹙,卻還是沒開啟信,而是看起父親給的信。
“就沈秉文,希日後他能夠為一個秉正秉直的君子。”沈修則說。
沈修則說,“岑姨娘看了信必然會心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沈修則這才頷首,讓從言進來推他出去走一走。
岑素聽說沈真真哭著回來,雖然很好奇到底發生什麼事,但想起沈時好的威脅,還是沒讓菡萏去打聽,如今一心隻想等沈雲峰的回信,想出了月子就回餘州。
想到崔氏在餘州過得如魚得水,與想象的完全不同,心裡就跟火燒著一樣。
岑素抱懷裡的孩子,“元帥不會同意這麼做的。”
“姨娘,大姑娘來了。”門外小丫環通稟。
沈時好在門邊就看到娘慌慌忙忙抱著孩子出去,連跟行禮都不敢看。
“父親來信了,這是給你的。”沈時好將信給,“你可以開啟看一看。”
“父親讓大哥給二弟起名,大哥說秉文,沈秉文,希二弟將來能夠為秉正的君子。”沈時好含笑說。
“本來該給二弟準備洗三,可惜母親不在,我 又不懂,所以隻能委屈文哥兒了。”沈時好說。
“姨娘,你想多了,文哥兒要起大名,無需經過你同意的。”沈時好淡淡一笑,“娘和一應伺候的丫環嬤嬤我都準備好了,一會兒我會將文哥兒帶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