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璵恒以為自己很快就能跟沈時好分出勝負,但現在他們打得已經驚酒樓裡麵的人,他還沒有將沈時好擊退,怎麼可能!
沒有贏,就是輸。
他心裡是想蘇璵恒能教訓一下沈時好,但看了好一會兒,發現蘇璵恒本打不過沈時好,頓時覺得索然無味,要不是旁邊的定郡王臉越來越差,他纔不開口打斷呢。
沈時好抬頭看到定郡王和秦王,將手中的長音劍收起來,沒打算繼續跟蘇璵恒在這裡手了,免得讓人知道是因為沈真真。
“驚擾談不上,看你們打得也累的,本王做東,請朝仁郡主和蘇大爺喝杯酒如何?”秦王含笑說,彷彿當日用計要沈時好嫁給他的人不是他。
如今他隻有定郡王的爵位,在朝中再沒有重要差事,原來看好他,願意追隨他的大臣全都觀起來,甚至還有人覺得晉王比他更有機會。
定郡王如何不生氣,他快要氣得傷了。
“都和離了還要纏著蘇大爺不放,沈時好,你難道是還想嫁給他?”定郡王惻惻地問。
沈時好臉上毫不掩飾嫌惡,“定郡王,不知我是做錯了什麼,你要這麼惡心我?”
沈時好懶得跟這三個人掰扯,將長音劍收了起來,目微涼地看了蘇嶼恒一眼,警告之意不言而喻,“我們走。”
定郡王冷聲道,“早晚會有人收拾。”
“嘖嘖,你這個妻弟……似乎也不怎麼給你麵子啊。”秦王笑嘻嘻地說,就喜歡踩著定郡王的痛點說話。
早知今日會遇到這兩個添堵的人,他就不跟秦王來吃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