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真真讓東月留在酒樓門外,自己一個人上了包廂,進門就看到日思夜唸的心上人,上前就抱住蘇璵恒的勁腰,“阿恒哥哥。”
“不是啊。”沈真真搖了搖頭,自從沈時好替解決了養豬的恥辱,現在對沈時好並沒有以前那麼嫉妒了。
沈真真握著蘇璵恒的手,不想提起沈時好,總覺得每次和蘇璵恒見麵,他們之間的話題總是離不開沈時好。
蘇璵恒說,“皇上要練兵,到時候侯爺會讓我帶兵作戰,若是能夠得皇上的賞賜,我會求皇上賜婚,我要明正大地娶你。”
蘇璵恒握住沈真真的手,“對了,你說你們家的姨娘生下二爺,那你大哥可有說什麼?”
“真真,你不懂,本來沈家隻有你大哥是嫡子,自然他纔是最重要的,但現在有了庶出的兒子,你大哥又了重傷,日後能不能承繼元帥府都不一定,念著你以後的日子,你都要保護好這個二爺,最好讓他以後跟你親近。”蘇璵恒低聲道。
“你聽我細細與你說明白。”蘇嶼恒握著的手,“你大哥如今與廢人無異,就算他是嫡出的,將來沈家偌大家產也不會落在他頭上,沈元帥難道還會重用一個不中用的兒子,必定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這個剛出生的兒子上,日後這個孩子才會是你的靠山。”
能不能平平安安長大都不一樣吧。
他不想承認他心底深暗的私心,寧遠侯府一朝覆滅,不知何時才能恢復往日榮,憑什麼他們都這樣了,沈家就還能好好的。
他要沈時好卑微低賤地跪在他麵前求饒,要這輩子都在後悔中,後悔與他和離,如此他才能吞下一直梗在心頭的怒氣。
“沈元帥還是壯年,他能夠守護小兒子長大。”蘇嶼恒聲說,“真真,我全是為了你著想。”
“沈修則與沈時好一起長大,他心中肯定更偏袒沈時好,真真,我隻希你有個完全偏你的兄弟。”蘇嶼恒說。
要知道,曾兩次差點害死了他,將來他要是知道的話,怎麼可能對好,但是不敢跟蘇嶼恒說這件事,怕他覺得是個惡毒的人。
沈真真沉浸在他溫深的眸中。
第一樓的門外,沈時好坐在馬車上,東靈臉發白地跪在旁邊。
“去把馬車砸了。”沈時好剋製著怒火,沒有沖上去帶走妹妹,那是不想大庭廣眾之下丟了的名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