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真真走出東院還覺腳步有些漂浮,不可思議地看向沈時好,“就……就這樣?”
“我推了岑姨孃的事,就這樣過去了?”沈真真很震驚,剛才沈時好在岑素麵前的淡定從容,還有每一句話背後似乎都含的意思,其實聽得不是很明白,但覺得很厲害。
“本來就是先挑釁你的。”沈時好說。
“姑娘,常德公主差人來了,想問什麼時候能夠給常德公主找一隻小豬。”南溪踩著碎步過來說。
南溪和東月都應聲而去。
“你把想邀請的名單給東月,讓東月一併送帖就行了。”沈時好說。
另一邊,周序川也終於找到線索,荷包的布料是晉王妃的孃家表弟置辦的,將人帶去都護所審問了一天,那人也不肯供出是誰指使,隻說是染布的時候出了差錯,本無心要陷害五皇子。
晉王跪在養心殿門外,麵容坦,他沒有做過的事,毫不畏懼,隻希盛武帝能夠給他清白。
一切都太天無,這個人太高明瞭,不急於謀害李煦,用最不容易發覺的方式滲毒,如果不是那兩隻小豬,可能等李煦中毒亡都查不出原因。
連他都不相信這是真相,皇貴妃能相信嗎?
周序川不好回答,“皇上,這是目前查到的線索,是否還要繼續查下去?”
四個年的皇子如今都心思各異,周序川也不好說這件事就是晉王做的,“皇上,臣有個主意。”
“不如就此結案,之後再暗中調查。”周序川說,“如今所有人都知道都護所要查陷害五皇子的事,對方肯定有所防範,不如就此結案,等對方放鬆心態,自然會出馬腳。”
“那臣先告退。”周序川說,外麵還跪著晉王呢,他留在養心殿太久不好。
“……”這不是又讓他去拉仇恨嗎?
晉王抬頭嘲諷地看著周序川,“周序川,你是不是以為抓到本王的把柄,能夠讓本王置之死地了?”
“不是本王做的。”晉王咬牙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