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素在當天晚上就生下兒子,雖然是早產,但也就提前半個月,除了瘦小些,並沒有大礙,沈時好吩咐下人好好照看,便去找沈修則了。
“大哥,今日怎樣呢?”沈時好笑著問。
“那太好了。”沈時好開心地笑起來。
“嗯,生了個兒子。”沈時好扯了扯角,“沈家的二爺。”
“大哥,你說,人為什麼會變呢?”沈時好低聲說,“以前在餘州的時候,岑素明明堅韌聰慧,而且做事乾脆利落,為什麼會變得不擇手段呢?”
沈時好嘆息,心中難免悲傷,在岑素麵前冷漠,但還是難以接這樣的變化。
“嗯,我明白。”沈時好點了點頭,“大哥,你也要多顧著自己。”
“我明日有事要出城,可能得一兩天後纔回來。”沈時好道。
“有見過北山侯嗎?”沈修則突然問。
“父親跟北山侯以前在朝堂算是對手,聽說他們年輕時候就結怨了。”沈修則說。
“聽說,當年長公主先是看中父親,隻是父親跟母親已經定親,所以才挑中北山侯,當時有傳言,要不是北山侯同樣為武將,而且有些和父親神似,長公主說看不上他的。”在背後議論父母的過往,還是有些不太好的。
“你見過長公主,待你如何?”沈修則問。
“以訛傳訛,也有些是不實的。”沈修則道,“你心中有數就好,不必介意,在北山侯麵前也不必怯場。”
沈修則說,“你不會因為北山侯跟周序川……”
“嗯,那小子還是不錯的。”沈修則難得誇周序川。
沈時好回了後院,南溪已經回來了,“姑娘,祝安和雪菱的確在上京,沈榮一家出了城,就被祝安派人給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