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侯來到長公主府,看到門外的侍衛,他不想跟他們周旋,索翻墻進了後院,大步地走向長公主的寢殿。
“滾出去!”北山侯目兇,那兩個年輕公子嚇得差點,他們瑟瑟發抖地看向長公主。
北山侯一手拎著一個,將那兩個年輕公子給扔出去。
“笑煙,你去外麵等著。”長公主捨不得自己的丫環傷,讓笑煙也出去了。
長公主嗤笑一聲,嘲諷地看他,“周肅,你在氣什麼?你我之間說名存實亡的夫妻,本宮讓誰伺候就讓誰伺候,與你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本宮不給你一紙休書,純粹是不想便宜你跟那個賤人,周肅,你當初既然要那麼惡心本宮,本宮也不會讓你們逞心如意。”
“是我礙著你們有人了。”長公主淡淡地說。
“你到底還要置氣到什麼時候?”北山侯將長公主一把摟進懷裡,死死地著的背,“這麼缺男人,那我來伺候你。”
北山侯第一次意識到,長公主和他冷戰的這麼多年,並不隻是跟他置氣,不是在他舍棄葉宛,從他帶著葉宛出現在麵前,可能徹底厭惡他了。
長公主抬眸看向他,發現的怨恨好像沒有當年那麼強烈了,曾經有多,當時就有多恨。
堂堂一個公主,竟然輸給葉宛那樣滿是心機的賤人。
北山侯的臉鐵青,和離兩個字從長公主的裡說出來,他並沒有覺得多開心,他隻是憤怒。
“你這是什麼表,你該不會以為本宮這麼多年沒跟你和離,是在等著你回頭?你想什麼呢,你這幾年是怎麼對本宮,怎麼對待懷霽的,你哪來的臉覺得我們會在原地等你回頭,本宮不需要你,懷霽也已經過了需要父親的年紀,從你選擇葉宛和的孩子那時候開始,就註定要失去別的東西。”長公主麵冷淡地說。
長公主嘲諷地看著他不說話。
“你就不怕本宮報復,傷了你的心上人。”長公主氣笑了。
“滾。”長公主閉上眼睛,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厭惡。
長公主似笑非笑,“本宮就非常喜歡沈時好。”
“本侯絕對不會由著懷霽胡來。”北山侯冷聲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