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郡王並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已經無法有子嗣的真相,但他沒想到會被得自己說了。
寧遠侯已經跟他反目仇了。
盛武帝眸微,立刻讓徐公公召見醫。
早知道,應該將這個姘頭先殺了。
一句話,嚇得他們瑟瑟發抖。
“這半年來,王妃並沒有跟王爺同房,有一次是王爺喝醉了,王妃不讓奴婢們伺候……還點了**香,沒多久,王妃就懷孕了。”
寧遠侯道,“你們這是要攀咬王妃嗎?一個已經死了的人,你們還不肯放過。”
“把他們帶下去,給慎刑司問話。”盛武帝命令,不想再看這些下人和夫。
兩個醫對視一眼,心中都疑,徐公公急召的時候,他們還以為是皇上有恙,沒想到會是定郡王。
“直說無妨。”盛武帝冷沉著臉,他心裡已經有大約的答案了。
定郡王早就聽過同樣的話,但是再聽一次,依舊讓他心神裂。
“寧遠侯,你還有什麼可說的?”盛武帝問,“還要為你的兒冤嗎?”
所以,定王妃與人私通是事實,本不必再審了。
盛武帝沉聲說,“看在你先祖立下的功勞,朕對你已經一再容忍,從今日起,褫奪寧遠侯爵位,貶為庶民,奪回高祖賜的國姓,改回你們原來的姓氏。”
寧遠侯——不,現在應該是蘇長正一瞬間彷彿老了二十歲,他已經找不到任何求的話,他很清楚,現在最好不要再惹怒皇上,否則接下來就是天子的雷霆之怒。
“滾下去。”盛武帝喝道。
養心殿裡隻剩下盛武帝和定郡王父子。
定郡王咬牙說,“兒臣還在調查,那柳依依接近兒臣,必然是了他人指使,父皇,兒臣隻跟沈時好結下仇恨,說不定就是害了兒臣。”
定郡王張了張口,他當然不能直接說他陷害了沈雲峰父子,這件事雖然他跟沈時好心知肚明,但大家都沒拿上明麵說的。
“沈時好就是恨兒臣。”定郡王抿說。
“沒錯!”定郡王點頭,“父皇,讓兒臣將沈時好抓起來問,隻要代柳依依的去向,兒臣就能把柳依依抓回來。”
定郡王愕然,“父皇?難道你還要偏袒沈時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