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山沒有見到沈真真,但是有個年輕姑娘給了他五十兩,說是見他們一家子可憐,他們主子於心不忍讓拿銀子給他。
他隻好抱著五十兩回了家裡,對陳氏小聲說道,“要不,我們還是回沈家村吧,這上京太可怕了,不適合我們生存。”
陳氏蹲過大牢,如今對上京也生出懼意,看向坐在一旁的沈榮,“老二,你怎麼看呢?”
如今他功名被革除了,而那位貴人卻銷聲匿跡,本沒有再出現了。
就算要離開上京,他也絕對不會著灰溜溜就走的。
“就是個年輕子,說是他們主子可憐我們。”沈大山回憶著,“老二,你說的主子能不能幫你恢復功名。”
“我有事出去一下。”沈榮拿了一錠銀子,轉大步走出去,在門口差點撞到人。
沈榮即使不知對方是誰也沒有見過宮裡的太監,也看得出對方份的不同。
那太監站穩之後,捋了捋袖子,“這是沈大山的住?”
“傳聖上口令,沈榮在府試中有舞弊賄賂行為,實辱讀書人之德,杖打三十,全家驅逐出上京。”太監說完,便看向沈榮,“你,就是沈榮?”
他曾經幻想過春闈之後高中,他若是能夠麵聖,一定要在聖上麵前好好表現。
“冤枉啊。”陳氏哭著道,“都是沈時好再陷害我們,是故意收買別人誣陷我兒子作弊的,沒有這樣回事。”
沈榮被在地上,他聽到陳氏和沈小敏的哭聲,沈大山和沈壯都跪在地上求對方放過他。
“我要見皇上……”沈榮隻留一力氣,“有人陷害我,求皇上嚴查,為草民做主。”
“明日立刻離開上京,否則我們就親自上你一程。”
陳氏看著他模糊的後背,差點暈死過去。
黃氏已經嚇傻了,捂著,差點就吐了出來。
今日才真正地意識到,他們這種平民百姓,跟真正的貴胄是無法相比的。
不然今日和沈榮絕對不會有好下場。
連續請了幾個大夫,對沈榮的傷勢都素手無策。
像沈榮這種人,活著隻會給貴人添堵,自然是往死裡收拾。
就在陳氏絕得暈死過去,沈大山又見到給他銀子的子。
“隻要能救活我兒子,你要什麼,我都告訴你。”沈大山老淚縱橫,恨不得現在就帶著一家子回沈家村,再也不出現在上京了。
沈榮這個傷表麵看都是皮外傷,但慎刑司的人用了暗力,全傷在裡,所以除了外用要,還要調理。
“上麵的人是要你兒子的命,現在我救下他,你們最好閉一點,明日我會安排你們離開上京,暫時出在城外。”雪淩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