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麵半天,岑素已經知道最近外麵議論得沸沸揚揚的傳言,這一聽就是在說元帥府,隻差沒將沈真真的名字說出來了。
站在岑素麵前的,是一個年輕子和中年男子,這都是在餘州得用的下屬,要不是在上京實在無人可用,也不會讓他們放下一切來找。
“那姑娘呢?沒幫你嗎?”雪淩問道,沈時好跟岑素在餘州那麼好,現在岑素了元帥的人,應該會照顧岑素啊。
“為什麼啊?你在餘州那麼照顧,要不是為了,你也不會這麼多年都留在將軍府。”雪淩很不理解,沈時好跟沈夫人的關係應該還不如跟岑素吧。
雪淩和祝安對視一眼,心疼地看著岑素。
“我們……也不太清楚。”雪淩含糊其辭地說。
“元帥經常帶沈夫人出門應酬,那些家眷都是捧高踩低的,自是都結著,特別是……”雪淩見岑素的臉越發難看,有些不忍說下去。
岑素臉上的盡退,有些難堪地閉上眼睛,久久無法平復心裡的酸楚。
還是低估沈雲峰對崔氏的了。
真是不甘心啊……
偏偏就是不停被打臉,崔氏在餘州同樣過得很好了。
“素姑娘,你何必委屈自己為元帥的妾室,以你的才華,就算是當哪個將軍的夫人都是足夠的。”祝安不解地問。
“幸好當初素姐姐沒把生意並九元商號,不然如今還真的沒有一點底氣了。”雪淩慶幸地說。
“行了,你們暫時先安定下來,要是被沈時好發現,便說來上京做生意的。”岑素說。
岑素淡淡地笑了,“這倒是我沒有想過的。”
“我先回去了,日後有什麼事,我讓菡萏與你們聯係。”岑素說。
岑素看了菡萏一眼,“讓祝安接近他,看他到底要乾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