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微亮,風清爽。
“二姑娘今日吩咐備車,也是要去別院看爺。”南溪道,“您要不要和二姑娘一起?”
南溪笑說,“這不是好的嗎?二姑娘跟爺相的時間,但畢竟是兄妹,濃於水呀。”
來到別院的沈真真其實心裡忐忑不安的,因為本不知道能夠跟沈修則說什麼。
最後一次他還冷著臉警告不要做傷害沈家的事,他本就沒把當妹妹啊。
沈真真瞥了一眼麵無表的宋念,這個宋念真不知拽什麼,不就是比下人好一點,還不是得聽從父親和大哥的差使,居然一點都不將放在眼裡。
沈修則坐在椅上,今日他將臉上的胡茬都整理乾凈,看起來恢復以往的俊英。
這是沈真真的真心話,之前看到沈修則,還覺得他頹喪沒有神,今日才發現,原來大哥長得如此俊。
“其實我早就想來看您了,就是……怕大哥嫌棄我。”沈真真小聲說。
沈真真垂眸看了一下他的雙,“大哥,您的子恢復得怎樣?”
沈真真上去幫他推椅。
“我從小乾活,力氣大著呢。”沈真真推著椅就走出去,這點重量對來說不算什麼。
“村子裡的人都是這樣過的啊。”沈真真不以為然地說,“還沒天亮就得起床,先把一家人的早飯都做了,再去喂豬喂,等天亮了,我就去田裡幫忙,等快中午了,就回去做午飯給去做工的……沈壯送去。”
“沈大山父子都去做工,沈榮要讀書,家裡就我跟黃氏,是大嫂,當然是要我乾活啊。”沈真真說,“不過這都過去了,我現在過得日子,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”
“不記得了。”沈真真低聲說,“小時候生過一場病之後,七歲以前的記憶都很模糊,特別是走丟的那天,完全記不得了。”
沈真真突然發現,跟沈修則相也不是很難,頓時覺得輕鬆了不,“大哥,那邊看起來風景不錯,我推你過去看一看吧。”
周序川心激,他昨天抱著劍穗玉佩睡不著,就想快點見到沈時好,本來打算來給沈修則針灸之後再去找的,沒想到也在別院。
角的笑容僵住,不是沈時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