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好還一句話都沒說,就看到沈榮拉著沈小敏落荒而逃的背影,轉過頭去看沈真真。
“他們就是看你好欺負,所以才會來找你。”沈時好低聲說,牽著沈真真的手走進角門,“你跟他們上這些年,對他們念舊是正常的,但是,如果你心了,他們隻會得寸進尺,並不會真的謝你。”
“陳氏在大牢裡隻是吃了一點苦頭,並不會真的被折磨。”沈時好說,“過幾天就放了,我隻是想讓他們吃點教訓。”
沈時好回頭掃了東靈和映梅一眼,淡淡地問道,“是不是要去寧遠侯府?”
“寧遠侯夫人不肯見你吧。”沈時好角揚了揚,其實並不知道沈真真出門為了什麼事,剛才隻是隨口一問,還真的被猜中了。
“畢竟關於皇家,不可能跟你明說。”沈時好說,“你也別去打聽了,知道太多並沒有好。”
“此事最後是什麼定論,外人還不得而知,如果真是定王妃委屈,皇上自會給寧遠侯一個代。”沈時好簡單地解釋,“你隻是寧遠侯府的外人,而且又是沈元帥的兒,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過問,不要牽連父親。”
“我不理解,我隻是關心一下恩人,怎麼就要牽連父親了。”沈真真道,“難道我了沈家的姑娘,就要變冷無的人了。”
“既然你不理解,那就乖乖聽話。”沈時好說,“你如果真的沒事做,那就去看大哥。”
“這麼關心別人的家事,我覺得你也應該多關心大哥。”沈時好留下這句話,便轉離開了。
竟完全忘記了這些囑托,反而眼裡心裡隻有李嶼恒。
“奴婢聽說大爺一直在休養,也不知究竟如何,二姑娘,要不要奴婢去打聽打聽。”東靈問。
剛坐下沒多久,劉管家就送來兩封信,一封是來自餘州的沈夫人,另外一封沒有名字,也不知是從哪裡寄來的。
沈真真一眼認出另外一封是李嶼恒的筆跡,的心跳了幾下,“多謝劉管家,這是娘親給我的信。”
期待地拿起另外的信奉,裡麵隻有一頁紙,但是容卻讓沈真真心雀躍期待。
他是寫信給的第二天啟程的,按照時間計算,這時候已經在路上了。
除了告訴他回來的訊息,李嶼恒還詢問了跟沈時好如今相得好不好,他肯定是在擔心會被欺負。
“姑娘,聽說大爺已經可以坐起來,不必再繼續躺著了。”東靈是去跟南溪打聽的訊息,南溪知道沈時好也希二姑娘去看大爺,便沒有瞞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