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武帝被定王妃暴斃的事氣得口悶痛,即使是來到皇貴妃這裡,他的臉都沒有緩和過來。
“讓膳房去做就是了,你別傷著自己的手。”盛武帝握了握的手,讓在邊坐下,“小五呢?”
盛武帝手摁著額頭,今天見了寧遠侯之後,他的頭就一直痛。
“朕不是在想政事,是定王。”盛武帝提到這個不省心的兒子,覺得連口都悶痛了,“這混賬寵妾滅妻,把定王妃死了,現在寧遠侯要朕為他的兒做主。”
皇貴妃眸微閃,“定王爺怎麼跟聖教扯上關繫了?”
“皇上別怒,仔細自己的子。”皇貴妃聲說。
皇貴妃手上的作沒有停,也沒有再發表任何意見,定王是皇上的親兒子,跟沒有關係,貿然開口,隻會增加不必要的猜忌。
不久前沈時好跟周序川應該就是去杭郡查聖教了,他們到底查到了什麼,皇上不讓他們查下去,就是為了維護定王吧。
“該給齊王定下親事了。”盛武帝突然說,“免得也學壞了。”
盛武帝嗯了一聲,他突然想到秦王在春狩做的蠢事,又心塞了。
“皇上,小五纔多大,他是您看著長大,您對自己對他都該有點信心。”皇貴妃輕輕地推了他一下。
皇貴妃將藥膳放到盛武帝麵前,“快吃一點吧。”
定王妃暴斃的訊息瞞不住,很快上京就傳遍了。
“別哭了。”寧遠侯嘆息一聲,“人死不能復生……”
寧遠侯此時也恨定王不仁不義,看在他的份上,他都不該這麼對待定王妃。
“從我進宮告他的那一刻,我們跟定王就結仇了。”寧遠侯沉聲說,“我們也算跟定王徹底切割了,日後他有任何事,都跟我們沒有關係。”
寧遠侯擺了擺手,“別問了,再過不久,阿恒就回來了,他留在上京的時間不多,別讓他擔心了。”
“畢竟是皇上的兒子,難道皇上還能為了兒媳殺了兒子。”寧遠侯嘲諷一笑,他進宮告定王,並沒有指皇上給定王定多大的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