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沈時好醒來還有些低熱,但心口的疼痛已經緩解許多,剛換好裳,還沒來得及吃早膳,李嶼恒就差捧雪過來傳話,“世子爺先行去沈家,請夫人早些啟程,免得大家都在等您。”
“我妹妹被尋回了,今日就要認祖歸宗,我們要回沈家一趟。”沈時好說。
沈時好隻是淡淡地勾了勾,母親對不止是遷怒,那是怨恨。
沈家現在隻有沈夫人在上京,沈帥父子還在戍邊,現在還不知道沈真真找到了。
前頭管事來稟話,道是寧遠侯世子來了。
當李嶼恒扶著一個年輕孩從馬車下來,沈夫人幾乎沒有任何懷疑,一眼認定這必是失蹤十年的兒。
沈時好趕來的時候,正好看到沈夫人抱著一個姑娘在哭著,的視線緩緩地落在那個纖細的背影上。
真的是妹妹。
正月十五花燈節,因為和妹妹同時看上一盞兔子花燈,哭鬧地說母親偏妹妹,結果那天晚上,妹妹就被拐走了。
“嶽母,外麵風寒,真真的子才養好,我們進去說話。”李嶼恒看到沈真真被涼風吹得麵發白,心中疼惜,這才開口打斷沈夫人的哭聲。
李嶼恒微地站到沈真真的側邊,沈真真抬頭和他對視一眼,李嶼恒眼眸含似水,全是對的憐惜,沈真真麵頰染上如胭脂般的紅暈。
終於有人看到沈時好,他們神意味深長地跟打招呼。
“母親。”沈時好疏離地行禮,目落在沈真真的上。
但這並沒有影響喜歡妹妹,最大的心願就是想要把妹妹的子鍛煉得更強壯些,不會不就生病。
沈真真在沈時好出手的瞬間,整個人驚懼地往李嶼恒後躲了過去,害怕惶恐地看著沈時好。
沈時好措手不及,撞到旁邊的桌角,吸了一口涼氣,一陣劇痛從腰間傳來。
沈時好微微蹙眉,眼中的激漸漸冷卻,淡淡地說道,“我隻是想跟妹妹說幾句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