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唐初九約了時間,沈時好就跟他分開了。
他們原本是跟著沈時好征戰的,那時候幾乎是戰無不勝,特別是沈時好帶著他們將北狄三皇子重創之後,他們在沈家軍裡都是抬著頭走路的。
“我這不是來了嗎?”沈時好笑說,“你去一趟將軍府,讓若雪將我的東西收拾一下,送到金魚巷,知道送哪裡的。”
沈時好躲開巡邏的士兵,快速奔跑到數條街,猛地停下,“出來!”
腳下一點,落在一棵大樹上,和周序川兩人麵對麵。
“周大人真是好興致,跟了我這麼久,就是為了找大樹納涼。”沈時好麵清冷,目盯著他。
“我隻是找沈家軍的部下,想知道軍營裡發生什麼事。”沈時好說。
沈時好輕輕搖頭,眼底不可抑製出悲慟之,“我要去軍營打聽訊息。”
“手諭?”沈時好愣住。
沈時好握了握拳頭,“您真是貴人多忘事。”
“他唐初九,你應該在上京見過他。”唐初九是戶部尚書庶出的兒子,自小在上京也是個混不吝,後來被他父親扔進軍營,被磨練得子收斂不。
“沈家軍中也有不出尊貴的年輕男子,你怎麼就嫁給李嶼恒呢。”周序川問出他一直不敢問的話。
曾經的心,如今想來都覺得膈應。
沈時好笑了笑,“我們回去了,明日還要去軍營。”
“不要猜測,我們要證據,要真相。”周序川低聲道。
明日還要去見父親和兄長的……忍住又湧上來的淚水。
一定親自斬殺他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