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沈時好得了賞賜,秦王手中的茶杯都端不穩了,一下子就砸到門邊,將正要走進門的秦王妃嚇了個激靈。
秦王妃心底竄起一意,的丈夫看上別的子,想方設法要將對方納為側妃,在家裡備煎熬,沒想到別的子本沒看上秦王。
“王爺息怒。”秦王妃走進大廳,低聲地安著。
“究竟是誰去父皇麵前嚼舌,周序川?一定是他!”秦王赤紅著眼睛,將來等他坐上那個位置,第一個收拾的就是周序川。
秦王也沒想過要跟周序川作對,但周序川壞他的事,奪了他想要的職位,他這口氣就是咽不下。
“周序川當眾說喜歡,如果將來嫁周家呢。”秦王沉著臉,如果沈時好嫁給周序川,北山侯和沈家了親家,那纔是真正的大權在握。
秦王妃皺眉道,“不可能吧,北山侯那麼重麵的人,怎麼會容許周序川娶沈時好。”
“本王得不到的,誰也別想得到。”秦王臉沉,“那就毀了沈時好吧。”
……
沈時好得了賞賜,知道這是皇上要補償,隻是明麵上不好說,找了個說差事辦得好的藉口賞下來的,還是得進宮去謝恩。
這下就斷了不人心裡打的小九九了。
“好些日子沒見著你了,前陣子聽說你去了杭郡。”皇貴妃著深紫宮裝,襯得容貌更加艷絕,保養得極好,明明已經過了三十的年紀,看著還像個二十一二歲的年輕婦人。
“煦兒如今要去跟著先生念書,本宮清閑不。”皇貴妃含笑說,招了沈時好坐到邊,“在杭郡有沒有遇到有趣的事,快說來讓本宮解悶。”
皇貴妃聞言彎淺笑,“本宮怎麼聽說霓凰郡主也跟著去杭郡,隻是在半路就哭著回上京了。”
“哭著去慈寧宮,要太後娘娘給做主,太後被哭得頭疼發作,皇上這才讓李瀾進宮將人給領走了,還下令不許霓凰再進宮了。”皇貴妃說,“要不是長公主回來,霓凰還不能進宮呢。”
皇貴妃含笑睨了沈時好一眼,“周大人很是袒護你。”
這解釋有些勉強,沈時好臉上有幾分不自在,皇貴妃笑而不語,一副我都瞭解的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