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泛的死,葉青遙似乎一點都不意外。
轉發現沈時好正在不遠看,葉青遙對輕輕頷首,朝著沈時好的方向走來。
“原本是想去打聽親戚下落,沒想到遇到郡守府出事,我就跟著去看了。”沈時好看著說,“聖似乎早就猜到徐泛會死。”
“是啊,也不知是誰行俠仗義,直接將徐泛給皮殺死了,還吊在屋頂。”沈時好幾乎可以肯定,殺死徐泛的人就是聖教的人。
如此篤定和自信,是認為不會有人發現殺徐泛的人跟聖教有關吧。
葉青遙打量了沈時好一眼,“崔姑娘,你是打算留下來了嗎?”
“大家都很喜歡你,你想留下就留下吧。”葉青遙說完,轉就走了。
“聖,這個月的進賬,您過目一下。”郭苗華拿著賬冊走進屋裡,“還有修葺聖教的銀子,我們的現銀不夠,可能還需要用銀號裡的銀子了。”
“公子還沒來信,如果公子知道聖教出事,一定會來看您的。”許迎兒說。
“我還後悔當日沒直接殺了他,我們聖教也不會被燒。”許迎兒咬牙切齒地說。
葉青遙道,“徐泛死了,不會再有人盯著我們了。”
許迎兒笑了笑,“我覺得是個可造之材,留下來好好培養,將來說不定能夠重用。”
葉青遙搖頭,“隻是怕再出現叛徒了。”
突然,屋子外麵傳來一聲細碎的聲音。
許迎兒手敏捷地開啟門,腳下生風,作迅猛地抓住要轉逃跑的影。
“右護法,我,我是來找瑤孃的。”張帶娣嚇得臉發白,整個人抖得篩子似的。
“你剛才都聽到了什麼?”許迎兒問。
在屋頂的沈時好拿出麵罩將臉包住,一旦們要手殺張帶娣,就必須要救人了。
許迎兒將張帶娣扶了起來,輕地替去臉上的淚水,“別哭了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沈時好推門進來,看到還坐在床榻上瑟瑟發抖的張帶娣。
張帶娣隻是不停地發抖,一句話都說不出話,臉青白,連沈時好都認不出來了。
睡在隔壁屋子的瑤娘被驚了,披著裳過來,發現張帶娣的異樣,急忙把葉青遙也來了。
“看來是被那場大火驚住了。”郭苗華嘆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