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連三夫人心中最大的心結,剛嫁過來的時候,還以為丈夫會冷落厭棄,做好了準備,反正就隻是為了要三夫人的份,的哥哥去年參加科舉了,需要攀上連家這門親事,找個好的差事。
直到賴氏進門之後,雖然丈夫對仍然尊重,但每次他們獨,賴氏總會找藉口將丈夫走,久而久之,跟丈夫一個月見麵都沒幾次。
兩個月了,還沒能從這個真相中走出來,一直懷疑著丈夫。
“我會讓人去查,三天之後告訴你。”沈時好說,“不過,如果真相如你猜想的,那你打算怎麼做?”
連三夫人迷茫了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連三夫人,越是弱退避,越容易讓人得寸進尺,聽說貴府的賴姨娘常常跟著連夫人出門赴宴,貴府家教這麼不嚴明嗎?還能讓一個妾室踩在正室的頭上。”沈時好問。
“連夫人偏袒,但永昌伯應該是注重家教規矩的。”沈時好說。
沈時好笑了笑,“連三夫人,聖教在杭郡什麼地方呢?”
“多謝連三夫人。”沈時好道謝。
“寶音,你怎麼在這兒?”連三爺看到,臉上一陣驚喜,想要朝著安寶音走來時,胳膊被用力扯了一下。
連三爺尷尬地看向妻子。
賴萍兒驚訝地問,“你什麼時候在上京也有朋友了,呀,該不會是你在杭郡的……”
連三爺的臉微沉,“是什麼朋友?”
“我不認識上次那個人,他隻是替我哥哥給我送東西。”安寶音皺眉說。
安寶音真是厭惡賴萍兒這副做作的模樣,偏偏丈夫就喜歡這樣的。
“我孃家人也在杭郡,我是否連孃家人都不能來往了?”安寶音低聲反問。
“我再上不得臺麵,有你這個小妾上不得臺麵嗎?”安寶音冷聲反問道。
“連三夫人。”一道清麗的聲音響起。
賴萍兒皺眉盯著眼前這個長得過分好看的子,“你是什麼人?”
“朝仁郡主。”連三爺當然認得沈時好,昨天他還在狩獵場親眼看了一場彩的比試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