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月出漂亮的九箭,還剩下一箭就像在梁棟的臉上。
盛武帝哈哈大笑,問著旁邊的沈雲峰,“這是你家兒調教出來的?”
是啊,隻是個丫環,你西大營的神手,連沈家的丫環都不如。
沈時好平靜淡定地看向詹瑞,“詹公子,繼續?”
“宋念。”沈時好這次沒讓南溪上了,而是點了宋念。
詹瑞指著沈時好說,“有本事你自己上場,我倒要領教領教你的箭。”
“你們也上馬,跑起來。”詹瑞對那十個舉著箭靶的人說道。
周序川的眼睛膠在沈時好的上,今日穿的是白翻領胡服,外麵是一件黑貂皮皮襖,頭發高高地紮起,英姿颯爽且明艷人,灑落在上,像是會發般的存在。
沈時好將懸掛在馬側的弓箭拿在手上,作一氣嗬,如行雲流水般拉弓箭。
連中三箭!
好強!
詹瑞眼神都變了,“你們杵著乾什麼,作弊嗎?”
詹瑞咬了咬牙,“哼,運氣好而已。”
那邊,沈時好又中了兩箭。
詹瑞接下來就算全都中,他也輸給沈時好一箭了。
周序川一臉似笑非笑,“這些人都是狩獵場的侍衛,平時跟你詹公子稱兄道弟的,難道不給你作弊,你就生氣了?”
“沒呀,就喜歡看你憋著氣又不敢怒的樣子。”周序川笑瞇瞇地說。
沈時好彎一笑,“半個時辰後,馬球比試。”
“沈姐姐,好厲害!”五皇子揮舞著小手吶喊著。
盛武帝含笑看著他們,“今日的比試很彩,你們都是錦國的未來,將來錦國還要靠你們保家衛國。”
沈時好說,“那是因為我們沈家軍沒在上京打過馬球。”
“好大的口氣。”一聲悶聲,坐在沈雲峰旁邊的魁梧男子斜睨著他,“沈元帥,不愧是你養的兒,真像你年輕的時候,初生牛犢不怕虎,還沒吃過虧吧,人啊,總要吃虧才能長。”
“……”詹侍郎握拳頭,“去你媽的。”
不過,他這個兒子從小就爭強好勝,一直沒怎麼被打擊過,這次打擊一下也好,免得將來在戰場被敵人打擊。
“臭小子,你還想贅?”詹侍郎瞪眼。
沈時好笑了笑,“十五球,你確定嗎?詹公子,我們沈家不輕易招贅,這樣吧,你要是贏不了十五球,我也不讓你跪著道歉,你就連續三天站在城門外麵,每天喊一百遍沈家大小姐對不起,沈家軍戰無不勝。”
“十五球就算了,五球以,平手都算你贏。”沈時好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