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王世子回到上京的第一個宴會,就這麼不歡而散了。
周序川頭也不回地跟了上去。
“我跟你說過的話,你是不是都沒記住!”李瀾著眉心,今日他雖然藏著想試探沈時好跟周序川關係的私心,但絕對沒想過要將宴會辦這個樣子。
“我怎麼沒記住,我不是還招待沈時好了。”霓凰嗚咽地道。
“你不但踩著沈家的麵,還打了皇上的臉。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隻有你郡主的份才正統,沈時好隻不過是皇上恩賜的,本比不上你?”李瀾問道。
李瀾角微扯,聲音雖然依舊輕緩,卻有著一心的冷意,“別說你的郡主份,就連父親的王位,還有我的世子之位,都是皇上一句話,他想給我們,那就是恩賜,不想給我們,我們就什麼都不是,你說,我們跟沈時好有區別嗎?”
“寧遠侯曾經多風,你忘記了嗎?”李瀾輕聲說,“他們還是高祖時候賜的國姓,幾十年都沒降爵,還不是想罵就罵,要不是寧遠侯祖上積德,他們現在連爵位都保不住。”
“不厲害,但沈元帥厲害。”李瀾嘆息,“你且等著吧,今日的事,沒那麼容易解決。”
翌日,霓凰還沒到慈寧宮,就被盛武帝去書房。
“霓凰,你離開上京有些時日,有些禮儀不記得了,明日開始,你每日都到宮裡學規矩,好好學一學,如何當個大家閨秀。”盛武帝目威嚴,沉沉地盯著霓凰。
盛武帝繼續道,“你養尊優習慣了,不知人間疾苦,更不知如今太平盛世來之不易,你在錦玉食的時候,應該想一想,是誰在為錦國百姓安穩生活負重前行。”
沈雲峰眉眼平靜,冷冽肅殺的氣勢,卻清楚地告訴霓凰,昨日他的兒們在魏王府辱,沈家不會善罷甘休。
“聽說朝仁郡主今日還要在狩獵場跟西大營的人比試?”盛武帝轉向沈雲峰的時候,神和藹了許多。
雖然知道沈時好在這種場合吃不了虧,但因為跟寧遠侯府有過親事,被人一聲和離,他的心還是不好。
“是。”沈雲峰應聲。
盛武帝看向霓凰,“你也來看一看。”
李瀾得知訊息趕來,就隻看到著肩膀跟在後麵的霓凰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