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好側眸看去,認得這個青年男子,是兵部侍郎的兒子詹瑞,與李嶼恒是發小,自從跟李嶼恒和離之後,他以前的那些發小部下,對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,每次遇到都要說幾句怪氣的話,已經習慣了,並不打算理會這個詹瑞。
李瀾看向領路的下人,“好生伺候朝仁郡主,不得怠慢。”
詹瑞被沈時好無視,臉上有些掛不住,“以前去寧遠侯府,李夫人還裝出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結討好著丈夫,如今倒是高高在上,到赴宴了。”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詹瑞冷聲問。
李瀾溫和的眸子浮起幾分冷,“詹瑞,今日都是本世子請來的貴客,你適可而止。”
突然,一道不著調的聲音響起,“這麼心疼李嶼恒,那你去陪他啊,你在上京養尊優,讓你兄弟吃苦,不適合吧。”
“對啊,朝仁郡主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以後的事都跟你沒關係,你賴賴個什麼啊。”周序川嗬地一聲,他湊近詹瑞的耳邊冷聲道,“他們怎麼和離的,你不清楚嗎?”
“……”詹瑞想起李嶼恒被傳是斷袖的耀眼,一時覺得別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異。
“沒人說你是啊,你對號座做什麼?”沈時好含笑道。
“你們!”詹瑞惱怒地瞪著他們,“你們兩個纔是狼狽為,天生一對!”
沈時好說,“我先進去了。”
“誤會什麼?”看在剛才沈真真沒有當場打斷說話,暴跟李嶼恒關係的份上,沈時好很有耐心地回答,“外麵傳言真假誰知道呢,再說了,哪一點又是假的,難道要在這種場合說他想娶的人是你,真真,要是我說出這樣的話,你在上京就無立足之地了。”
“剛才那個人是誰?”沈真真問。
沈真真低聲問,“他說你以前討好李嶼恒……姐姐,你是不是喜歡阿恒的?你其實不願意和離的吧?”
從最開始的心到心冷,也不過是一瞬的事。
“那你反對我跟阿恒……是不是因為你不甘心?”沈真真問。
沈真真眼睛一亮,“一言為定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