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峰將一份卷宗拿給沈時好,“這是戶部能給我們沈家軍的糧草。”
開啟一看,沈時好角的笑容僵住,嗬地一聲,冷聲罵道,“果然不該對戶部有太多期,就這麼一點,夠邊境的大軍吃幾個月?能撐上三個月嗎?”
沈時好冷笑,“父親,是不是又有人在朝堂上說要削減餘州軍隊?”
“您不是還讓我把馬場送給朝廷,也不讓我手經商的事?”沈時好秀眉一挑,笑嘻嘻地看著沈雲峰。
“九元馬場跟商號的事,你跟皇上說了嗎?”沈雲峰問道。
確實也沒想過,商號會越做越大,如今稱不上錦國首富,但也是拿得出手的。
所以皇上不知道還投錢搞了馬場和商號,難怪從來沒問過。
要是當初定王知道馬場和商號的事,可能做得更絕,別說是的親事,隻怕連人都要被他害死了。
“好。”沈時好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沈時好低聲答應,其實這不是父親第一次讓別計較,以前也相信母親雖然埋怨,但心裡還是把當兒的。
沈雲峰滿意地頷首,“如此,我就能放心去餘州了。”
“讓先把孩子生下來,知道太多事了,留在上京不好,等生完孩子,你再把送去餘州。”沈雲峰說。
沈時好沒有意見,父倆由商量關於沈家軍的事,現在對沈家軍虎視眈眈的肯定不止幾位王爺,還有人眼紅想要拆分軍隊的,他們要麵臨的困難比以前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