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崔老夫人壽宴的時候,晉王妃雖然不在場,但今日在這裡的許多貴卻都是已經見過沈家兩位姑孃的,當時們都被沈時好驚艷到了,今日再次見到,又覺得沈時好比起那日的明妍奪目,更多了幾分英姿颯爽,這是上京貴上沒有的氣質。
就算是和長得相似沈真真,都不及半分風采。
“那是因為李夫人太忙了,哎,不好意思,差點忘記了,沈大姑娘如今不是李家媳了。”高夫人邊的年輕姑娘一臉不好意思,但眼中的笑意卻毫不遮掩。
“高二姑娘年紀輕輕就記不好,我可以給你推薦幾個名醫,專門治呆癥的。”沈時好淺淺含笑。
沈時好哦了一聲,“瞧著高二姑娘說話的樣子,跟呆癥還有點像,是我誤會了。”
高二姑孃的臉變得十分難看。
“王妃謬贊了。”沈時好恬靜地回道。
大家都知道沈家父子回來,但又有傳言,說沈修則傷了,了個廢人,隻可惜沒有人親眼看到。
晉王妃又想打聽幾句,但都被沈時好四兩撥千斤給應付過去。
沈真真麵對這麼多貴,一直都按照沈時好的吩咐,隻坐著不說話,沒想到還有會要扯到上。
那是個十五六歲的孩,坐在角落裡不起眼,生得清秀,一雙眼睛彷彿含了春水,避開沈時好的眼睛,卻在沈真真上多看兩眼。
“不悉不代表能說話。”沈時好淡聲開口,“我妹妹雖然從小不是生活在上京,但我們沈家二姑孃的份,並不會因為在哪裡長大有所變化。”
“時間差不多了,我們開席吧。”晉王妃道。
“我們隻是吃飯喝酒就太悶了,各位姑娘們都是琴棋書畫樣樣通的,不如我們就表演才藝才助興吧。”晉王妃笑著道。
今日晉王妃宴請上京貴,大家心知肚明都是為了還沒親的齊王。
在五皇子沒有出現之前,齊王就是皇上最疼的兒子,哪個世家不想自己的兒能夠為齊王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