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峰將沈真真邊的丫環都換了一批,還給安排了教導媽媽,其他教管全都給沈時好。
沈真真已經被嚇得臉慘白,跪在地上哭得說不出話。
沈雲峰可是戰場上人見人怕的煞神,一個眼神都要把小孩嚇死的。
“好。”沈夫人這下也顧不得吃醋了,隻想讓沈雲峰快點離開。
“……”沈時好並不怎麼想接這個任務,不認為沈真真還能教好。
“娘親,我好害怕啊。”沈真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要是知道沈雲峰這麼可怕,就不會自己出手對付岑素了。
沈時好看著他們母抱在一起,轉也想離開。
“我比較愚昧,沒看明白母親打眼究竟要我做什麼。”沈時好低聲說,“您要我怎麼幫真真?”
“母親,你可以拿我當傻子,但不要把父親也當傻子。”沈時好蹙眉,“你以為父親沒查出來嗎?”
沈時好淡淡地說,“父親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好好教導妹妹分辨善惡,這些天就留在家裡,我會找先生來教讀書的。”
沈時好垂下眼眸,片刻後,才低聲說,“住在將軍府,教我紅,算是我半個先生。”
“沒有。”沈時好說,“母親,您在沈家的地位不會改變,前提是,你不要做任何惹父親生氣的事。”
“你滾,真是養了一隻白眼狼。”沈夫人指著門外道。
沈真真嚶嚶哭著躲到沈夫人的懷裡。
……
“大姑娘說安排在西院的蘭苑,如今已經收拾好了,隻是岑姑娘之前舟車勞頓,如今又……還需要再過幾日才下地。”劉管家小聲說。
他大步走進客房,耳邊約聽到啜泣的聲音,原來是岑素躲在被窩裡,正剋製著自己的哭聲。
岑素聽到他的聲音,拉著被子,出一雙通紅的眼睛,白皙的麵頰像一朵弱的白蓮花,“元帥,您終於肯來見我了嗎?”
“我這就喝。”岑素忙坐起來,子一雙虛弱無力。
岑素覺得當初那個對溫的元帥又回來了,心中一陣砰砰跳,將藥一飲而盡,地看著沈雲峰,“元帥,您能來看我,我便覺得都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