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川五天的休沐到了,沈時好準備了酒菜宴請他。
該不會是大哥的傷勢有什麼變化?
“沒有啊。”周序川放下酒杯,“沈大哥恢復得好的。”
周序川有些委屈,他又給自己添了一杯酒,“沈姑娘是不是忘記,我已經是你的人這件事了?”
沈時好一臉懵住的表可有趣,周序川灼黑的眸子醞著,他手指發,忍不住輕輕拍了拍的發頂,“我的清白被你……”
“沈姑娘是嫌棄我嗎?”周序川低落地問。
周序川終於笑了,“既然是不嫌棄,那沈姑娘日後不可嫁給其他人,要嫁也隻能嫁給我。”
“你救我一命,我以相許,也並沒有不好的。”周序川說。
周序川垂眸看,聲音低沉認真,“我是死心眼的人,隻認定沈姑娘,這輩子便不會再跟別人一起了。”
的心輕輕一,好像被什麼東西攥著。
周序川著還都沒過的飯菜,微微地彎。
那真是好事。
沈時好心緒雜地來到沈修則的房間,沈修則剛吃完燕窩粥,下人正在收拾東西。
本來還有老太醫的,但老太醫說很久沒回上京見老朋友,便跟著沈雲峰一起回城了。
沈修則起不來,隻能勾著脖子打量沈時好,“,你生病了?臉這麼紅,快去找周序川給你脈一脈。”
“姑娘,周大人說他要回去了。”南溪的聲音在外麵傳來。
“他又不是第一次來別院,怎麼還要送呢。”沈時好有些別扭,今天周序川說的那些話,現在都還沒消化呢。
沈時好隻好著頭皮出去送周序川,那年牽著馬站在門邊,俊秀逸的臉龐笑容明晃晃的,似乎篤定肯定會出來送他的。
周序川看著那雙澄亮的眸子著一青的張,臉頰的紅暈還沒散去,他心跳快了幾拍,更是捨不得將視線從上移開。
“好,那……沈姑娘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周序川含笑道。
“姑娘,姑娘!”周序川還沒走幾步,就看到沈家的下人駕著馬車飛快趕來。
“大姑娘,您快點回去看看,那個岑姑娘要陷害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