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峰想到他最疼的兒居然被寧遠侯府一家這麼糟蹋,他就恨不得親手宰了李嶼恒。
“這件事就是定王在背後主導指使,我們都清楚,皇上也清楚,但我們無能為力,那是皇上的兒子。”沈雲峰沉聲道,如果他們非要弄死定王,皇上肯定會不高興,沈家和沈家軍不能冒險。
沈雲峰父子同時看向,“你,手了?”
“咳咳。”沈雲峰輕咳幾聲,隻當什麼都沒聽到兒說的話,“我們一家人難得團聚,去上房吃家宴吧。”
沈雲峰頓了一下,“你不想見到,那就別讓出現在你跟前。”
“不是,後來才遇到的。”沈雲峰低下頭,有些難為,“,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好,你別怪岑素。”
“我記得岑素說過,死都不當妾室,父親把帶回來,不會是想休了母親吧。”
沈時好不為所,隻是靜靜地看著沈雲峰。
沈時好毫不畏懼地回視他,輕輕地點頭,“好。”
“兒,李嶼恒那小子如今在哪裡?”沈雲峰突然問道。
沈雲峰瞭解自己的兒,如果對李嶼恒沒有半點意思,當初也不會輕易被算計嫁給他,“想會一會他。”
“……”這得多厭惡才能說對方是一坨屎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沈雲峰點頭。
沈雲峰隻好進去見,他已經有兩三年沒有見過崔氏了,當年第一眼見到妻子,他也是被驚艷過的,如果後來不是因為小兒失蹤,他們夫妻之間並不會漸行漸遠。
“咳咳。”沈雲峰輕咳一聲。
沈雲峰嘆息一聲,“你哭什麼。”
“你是我明正娶的夫人,誰敢趕你走,快把眼淚乾,這件事是我錯了,但岑素有孕,我不能不管,你若是不想見著,就將安排得遠一些,以後見。”沈雲峰無奈地說。
沈夫人聽到沈雲峰這麼說,心裡的委屈終於疏散了些,聽起來丈夫並不是上岑素,雖然還是覺得膈應,還是收起淚水,眼睛雖然浮腫,還是不失態地嗔他,“這是你說的,別到時候覺得我欺負你心尖上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