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好親自去接崔家兩位老人家到別院,看到外孫如今行不便的樣子,饒是崔老夫人再堅強沉穩的人,都忍不住落了淚。
崔老太爺強忍著心中的怒意和心疼,他看向一旁的老太醫,“白老,我外孫這一的傷,能治好嗎?”
崔老太爺沉重地點頭,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白老指了指周序川,“他想出來的辦法,我覺得可行,讓這小子跟你們仔細說一說。”
“跟著老頭……跟著師父學過一段時間。”周序川恭敬地回著崔老太爺的話,“沈大哥的手腳之所以如今用不上力,是當初骨折的時候沒接好,要重新打斷醫治,纔有機會恢復。”
“你說。”沈修則沉聲說。
“不用麻沸散,能讓我恢復得更好嗎?”沈修則低聲問。
沈修則笑了笑,“那就不用麻沸散,我能忍得住。”
“再痛也忍過了,無妨。”沈修則說。
“何時能夠開始治療?”沈修則立刻問,他迫不及待想要站起來。
他的話才剛說完,就聽到別院外麵傳來敲門聲。
“我出去看一看。”沈時好起走出大廳,就看到沈夫人帶著一群護衛撞門進來。
“母親,你怎麼會來這裡?”沈時好皺眉,這個別院是自己的私產,不在原來的嫁妝中,所以才將大哥藏在這裡的。
“是誰跟你說,我在這裡養麵首的?”沈時好目冷冷地投降沈夫人後的沈真真。
沈時好說,“母親,我沒有養什麼麵首,你們先回去吧。”
“姑娘,要不要攔住?”宋念低聲問。
沈真真眼中藏著一得意,隻要找到沈時好養麵首的證據,以後在上京就徹底沒有立足之地,隻能回去餘州,再也不會有人與搶風頭了。
看清楚裡麵坐著的人是誰,沈夫人倒一口涼氣,整個人僵站在原地,裡的話也說不出口了。
大廳裡的人早就將剛才的話都聽得一清二楚,皆是冷漠且沉默地看著沈夫人。
“母親,你剛才說要找誰?”沈修則平靜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