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則聽完周序川說的來龍去脈,才知道這一年來妹妹到底吃了多苦,在所有人以為他和父親都死了之後,隻有堅定地認為他們還活著,親自到餘州找他們。
最可恨的是,定王居然還聯手寧遠侯騙了妹妹的婚事。
“沈大哥,你千萬別怒,好不容易纔替你止痛的。”周序川提醒他。
“先跟你說了,明日沈姑娘再跟你說的時候,你就不會太憤怒而痛苦,我不想看到將所有的錯都怪在自己的上。”周序川低聲說。
已經很苦很難了,他不想再背負沈修則的愧疚。
他甚至都不敢想後果。
沈修則也發現他上的疼痛似乎好了許多,才放鬆下來就陷沉睡中。
在馬車上陪著沈修則,順便將這一年來發生的事全都告訴他。
“,是我和父親大意了,以為你回了上京肯定會過得很好,沒有想過母親會這麼急將你嫁出去,而且還所嫁非人。”沈修則溫聲地說,“這一切不能怪你,那些人要奪沈家軍的野心不是一天兩天,而是籌謀不知多久纔想出來的謀詭計。”
“其實我們去碎雲臺的時候,已經察覺出異樣了。”沈修則說。
沈修則眼底出強烈的憤怒和恨意,“他們的兵良,在沈家軍之上,人數更是我們的數倍,是黑騎軍拚死護著我和父親離開,原本我們以為是北狄軍在碎雲臺埋伏我們,但我逃之後,在山崖下看到他們下北狄軍的裳,那是我們錦國的士兵,,錦國軍營裡肯定有細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本來想回來查清楚的,可我和父親在荒漠遇到沙塵暴走丟了,我醒來的時候,已經被北狄人抓了。”沈修則說,沒有細說他遭遇過什麼事。
“不急,我們沈家人不是那麼好欺負的。”沈修則說。
沈修則知道沈時好的用心良苦,他如今這個樣子,回到上京,肯定會遭遇其他人的同和憐憫,甚至是冷嘲熱諷,先在別院休息,也是好的。
沈時好說,“母親那邊也暫時瞞著,對了,真真回來了,等哥哥回家,就能看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