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武帝聽完周序川的稟報,猶豫了片刻,這才同意沈時好的做法,他相信沈時好這麼做是有緣由的,畢竟沈修則在北狄人的手中,比任何人都要謹慎。
“龔卿家,你先別激,先順口氣再慢慢說話。”盛武帝無奈地安。
那沈家大姑娘就是個災星,誰遇到都不會有好事。
盛武帝誒誒了兩聲,勸住刑部尚書,“卿,沒必要,沒必要如此,冷靜一下,朕覺得吧,沈時好這麼做是有原因的,跟北狄人打仗那麼多年,比任何人都瞭解北狄三皇子的狡猾,你也不必太張。”
盛武帝淡聲說,“此事究竟是誰的功勞,朕比你清楚,龔卿,能不能和北狄和談,朕並不在乎,但是北狄三皇子在鴻臚寺的囂張跋扈,你是聽說過的,北狄人要踩在我們錦國的臉上耀武揚威,還不允許朝仁郡主出口氣啊?”
“沈元帥父子還沒回來,讓沈時好發泄一下,也沒什麼,別太大題小做,要是北狄三皇子怪責起來,就說是咱們朝仁郡主小姑孃家太沖了,讓禮部尚書給他賠個不是就行了。”盛武帝擺了擺手說。
皇上也太……太慣著沈時好了吧!
太胡鬧了,太胡鬧了!
“龔卿,如果和談就能夠讓北狄不再侵略我們邊境百姓,這些年來,沈家父子就無需在餘州這麼多年。”盛武帝的神淡了下來。
北狄賊心不死,這次拿著沈修則的命來跟錦國談和,這是來談和嗎?是來打錦國的臉。
刑部尚書已經聽出盛武帝的不悅,他就算再不滿意,也不敢再說下去了。
“……”刑部尚書倒一口涼氣,算了!他還是當沒看到,省得到時候被連累了。
“沈時好,你敢耍我,我要你死。”軒轅默大聲吼著。
軒轅默也不知自己跟周序川對招幾下就突然全發無力,好像力都被卸掉了,現在還被綁了起來,任由他們置。
“你提醒我了,不能讓你出去。”沈時好笑了笑,“要怎麼做呢,要不先斷了你的手,再斷你的腳,你要是沒手沒腳還能帶兵,我就服了你。”
“試一試咯。”沈時好輕笑。
他從來沒有這麼痛過,即使上次的重傷,都不是這種痛到骨子裡,像是要將他每一骨頭都拔出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