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老夫人嘲諷了軒轅默的癡心妄想之後,便帶著沈時好回到後院,臨走前,還深深看了周序川一眼。
狗屁的側皇妃!
北狄人跟錦國打仗這麼多年,早就結下海深仇,更別說沈修則還被北狄人給抓了,是死是活他們都不知道。
軒轅默鐵青著臉,連酒也不喝了,帶著人就離開崔家。
說話的年是謝家五爺謝欽鈺,跟周序川是表兄弟。
“表哥,你不是陪沈家大小姐去過餘州,原來我還同你,以為長得像母夜叉,沒想到這麼好看。”謝欽鈺說。
謝欽鈺哎呀一聲,“你生什麼氣嘛,我沒說錯啊。”
他不知道沈時好長得好看嗎?他早就知道了,恨不得把藏起來別讓其他人看到的好,今日宴會上的人那麼多,誰不被驚艷了?
周序川木著臉回到座位,正好聽到秦王笑嗬嗬地說,“崔老夫人是巾幗不讓須眉,沈大姑娘如此颯爽也是得了老夫人的真傳啊。”
崔老太爺嗬嗬地笑著,“王爺謬贊了,老夫的這個外孫最是怕生,輕易不跟人吵架爭辯,今日也是被得無奈之舉啊。”
崔老太爺不予置評,隻是招呼著諸位繼續喝酒。
前院的賓客不知後院還有如此彩的一幕,後院的眷也不知前院還有這麼讓人爽快的懟話,一時之間,沈時好的名聲被傳得更廣了。
沈時好似乎沒有到任何影響,好像驚艷眾人的不是,翌日剛起來,便又穿回的窄袖胡服準備去鴻臚寺繼續找軒轅默涉了。
沈時好黛眉微挑,看著時間還早,就先去上房了。
“用過早膳了嗎?不如一起用膳。”沈夫人含笑地說,難得的和悅,還讓人給沈時好準備了碗筷。
“我已經吃過了。”沈時好說,“母親還是說正事吧。”
“昨天你在外祖家算是出盡風頭了,如今大家都知道沈家嫡長的風,你是不是開心的?”沈夫人問。
沈夫人說,“大家都隻記得你,反倒是冷落了真真,哎,你也知道,真真回來之後,還沒怎麼出去見過世麵。”
“你是的姐姐,總不會不管妹妹的,對吧?”沈夫人又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