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默的聲音才落下,就見迎麵一道鋒芒劈頭蓋臉地下來。
“周序川!”軒轅默看清來人是周序川,立刻拔出腰間的彎刀,當下就跟周序川在鴻臚寺打了起來。
可憐他一介文弱書生,本沒法上前阻止兩人的打鬥,就他們這架勢,誰過去都是捱打的份啊,他這子骨哪經得起一拳。
沈時好本來是想阻止的,但想看一看軒轅默的恢復到什麼程度。
這麼看來,短時間,就算和北狄開戰,軒轅默也不會是最大的敵手。
免得軒轅默惱怒,還想讓他將沈修則出來的。
軒轅默目布滿霾,他昨天就讓人去查過周序川,和他猜想的一樣,這個侍衛本不是尋常人,是北山侯和長公主的獨子,份尊貴,他本不可能娶一個再嫁。
“你接近沈時好到底為了什麼,難道你還能娶?”軒轅默低聲音威脅周序川,“我勸你識相點,別擋著我的路。”
軒轅默的臉鐵青,冷哼了一聲,轉頭對沈時好說,“明日我一定準時參加崔老夫人的壽宴。”
“三皇子,我們繼續商議結盟的細節。”禮部尚書上前笑著說。
沈時好深吸一口氣,不要跟賤東西怒,不值得。
周序川跟在後,“剛才軒轅默說的壽宴是……”
“我沒有。”周序川的語氣說不出的委屈,難道他還不如軒轅默,這可不行,他想和沈時好在一起,崔家是很重要的助力,不能變阻力啊。
“那是你外祖母,我總歸是你的人,不得將崔老夫人也當外祖母看待。”周序川笑嘻嘻地說,“明日我作為你的家屬去參加壽宴也行。”
周序川頓了頓,那確實他收不到請帖。
“好啊。”周序川的心又明亮燦爛了。
沈時好怔愣地抬頭,“啊?”
他不知道軒轅默到底說了什麼,但的眼神那麼悲憤,整個人像是被拖進黑暗中著絕,他纔不管不顧就沖著軒轅默出手。
“沈時好,要是不想笑,不要勉強自己,你傷心難過的時候,是可以哭的。”周序川低聲說。
就是心疼大哥,他那麼意氣風發那麼驕傲的人,在鬥場淪落為他人的奴隸盡欺辱,隻要想一想都覺得難死了。
定王隻是降為郡王,太便宜他了。